许轻舒自从那晚逃脱险口后,心里一直隐隐不安,怕对方突然找上门来,以对方的身份,想将她从犄角旮旯里揪出来,简直是易如反掌!
要只是这一件糟心事也就算了,许轻舒看了眼坐在懒人椅上抱着叮当玩闹的阿哥。
自从阿哥出院之后看到她无外乎两句话:
“”陈先生是我的大恩人呐!”
“”他老人家什么时候有空?”
许轻舒回回都用对方“没空”来搪塞许家均,许家钧也知道对方是大老板,有钱人,要想约请顿饭,也得人家赏脸肯来才行。
可一次两次,七次八次,许轻舒回回都说对方没空,许家钧心里不好受了。
觉得这大佬……也太忒装巴了!
殊不知,许轻舒根本没跟那人联系过,那个男人她躲都躲不及,怎么可能上赶着约请吃饭?
简直可笑。
“阿哥,我今天有课,中午不回了啊。”
许轻舒收拾好书包,一手拎着朝厅外走去。
“喂!怎么一个个的都走了?”
“我这刚出院呢,就得自己搞饭吃了?”
许轻舒边走,边朝客厅里喊,“阿爸要讲课,阿嫂去寺庙拜佛,委屈一下阿哥自己解决午饭喽!”
拉开铁艺门,许轻舒瞥见爬满一面围墙的蔷薇花,似有盛开的架势,天气暖和起来了。
许轻舒本来一路上心情很好,可脚一踏进教室,脸色就突然僵硬。
迹远怎么会在这……
视线落到地面上,许轻舒有股扭身想跑的冲动,却也知道自己不能。
她不能一直逃避下去,哪怕她真的觉得自己再也没有脸面见他。
陈迹远注视着她陡然沉重的神情,心里的猜测越发坚定,她真的喜欢上了别人!
拳头紧握起来,他凄然一笑,朝她问
“为什么躲我?是不是,是不是……”
他想直接问她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可又该死的不敢,他太恐惧得到肯定的答案了。
许轻舒看了眼他有些沧桑的脸,准确来说,是饱受爱情之苦摧残的脸。
“不是!,什么都不是……我也没有躲你。”
许轻舒走进教室,将书包就近放在一张油黄的书桌上,人也跟着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