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舒冷笑了下,挣了挣手腕。
“是嘛。”陈寅生睨着她,脸色僵冷下来,笑了笑朝她问
“那你说说我是哪种人?”
许轻舒冷冷瞪着他,嘴角一勾,说了三个字
“不是人,我形容不出。”
陈寅生扑哧一笑,扫了眼她冷冰冰的小脸,笑着问
“你老窦知道你这么跟人说话吗?”
许轻舒蹙眉,懒得理他,说得好像他跟他阿爸认识似的。
“起开!”她皱眉将他推开。
“我要去喂狗!”
陈寅生一掸眉,松开她,看着她从橱柜上下来,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扫了眼厨房,他看见厨桌的餐盘里放了一碗面,走过去,看见旁边的垃圾桶里也装了些,侧身看了眼门口的位置,他轻轻勾唇。
走出来,站在客厅里,感觉脑袋有点发晕,摸出根烟点上,看见地上躺着一个手机,走过去捞到手上,没有设密码,手指滑开,看到上面的信息,手指轻轻上滑,越看脸色越沉,他攥紧手里的白色小手机,力道大的要将它捏碎。
“好样的!许轻舒!”
他冷蔑咬牙道,深邃阴郁的眼眸看向门口位置。
*
许轻舒撑着把伞,摇摇晃晃地朝后院走,这时雨小了,风却大,刮得手里的伞老是朝一边倒,雨点子扑拉拉打湿一边肩膀。
“五月份居然还有这种鬼天气!”
皱了皱眉,她用力将伞扳正,瞥了眼小径两旁,雨水将樱树的粉红花苞都打湿了,这待绽的樱花真是可怜。
来到后院一间仓房,木头门还没推开,便听到盗贼狂吠的声音。
她本是怕狗,但阿绿说狗锁在笼子里,要她不必怕,推开木头门,收了伞,她走进去,一眼便看到盗贼四脚扒地,后臀翘起,翕张着尖利的牙齿,朝她吠叫。
“真是恶主有恶犬。”
撇了撇嘴,她朝狗笼旁边一口大木桶走过去,掀开盖子,抓起里面的一个塑料斗,挖了一斗口粮,走到盗贼面前。
“别叫了!再叫一颗狗粮也不给你吃!”
盗贼盯着她手里的塑料斗,汪汪叫得更凶。
“哼!跟你主人一样听不懂人话!”
哗啦一声,将斗里的狗粮倒到它面前的一个不锈钢饭盆里。
黑色的雨伞摇摇晃晃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