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一句话的落地,任凭许轻舒如何反抗挣扎,如何流泪乞求……
他都没有放过她!
……
*
深夜
震人心魄的酒吧里,群魔乱舞,纪小雅混迹其中,抱着一只酒瓶,又是唱又是跳。
喝的烂醉如泥,摇晃着身子出来。
“玫瑰花,玫瑰花,雨中哭泣的玫瑰花。”
黑沉的夜空中下着鼻涕一样粘稠的雨滴,她醉酒的歌声隐没在暴雨里,声音已经微不可察。
“小姐,雨下的这么大,我帮您叫一辆车吧?”
一个酒吧服务生撑着把黑伞从里面出来。
小雅醉醺醺看了他一眼,骚了骚头发,根本没睬他,疯疯癫癫跑进雨里,嘴里还唱那首歌,
“玫瑰花,玫瑰花,雨中哭泣的玫瑰花……”
淋的跟女鬼一样回来,齐肩的黑发沾在脸上,憔悴的黑色大眼睛也被遮挡。
她推开门进来,吓了纪文忠一跳,手里的盒子差点掉下来。
“你要死啊?死丫头片子!老子没被人逼死,也得被你吓死!”
小雅抬了抬眼皮,看到他抱在手上的黄色铁盒,脸色陡然变了。
“你拿这个干什么!”她伸去夺。
“这是我的东西!这是我亲生父母留给我的!还给我!”
“他奶奶的!滚开!“纪文忠抱着铁盒不撒手,一脚将她踹倒在地上。
“啊!”小雅膝盖磕在冷硬的地板上。
“你那没影的爹地妈咪说不定早死啦!哼!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你总要给些我回报吧?”
纪文忠看她疼的小脸皱巴,心里感到别样痛快。
“可那只手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