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池放下提了一路的啤酒,三两下拆解手里的大闸蟹。
让举起一根蟹腿摇了摇,凑到他弟面前的小碟里蘸醋,挑眉道:“恭喜恭喜,哥就知道,那群癞蛤蟆是吃不到我弟这块天鹅肉的。”
桑池忙碌一整天,会议休息的间隙,听他爸提了两嘴,具体并不了解。
唯一知道的一点是,下午不仅李管家来了,还有贺家的少爷,以及少爷的亲妈。
多重视!
桑池抽空嗦了两嘴蟹腿,好奇地问:“你偷偷拍照片没,你哥我好奇那货的长相很久了,贺少爷究竟何方神圣?丑不丑?”
知道小儿子不想开口,毕冉便代为回答道:“你没见过,是桑桑的同桌,挺端正的小伙子。”
他弟的同桌?
那不就是……
桑池:“!”
啪嗒,他手一抖,手里的蟹腿顿时掉在地上。
“……”毕冉秀眉一拧,“你别把地面搞脏了,阿姨走前才拖过。”
桑池面目扭曲一瞬,表情看上去比下午那会儿的桑屿还生气。
他完全听不进去毕冉在说什么,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憋出几个字:“老、子、就、知、道!”
桑屿一脸懵,他哥咋要变异了。
毕冉捡起掉地上的蟹腿,丢进垃圾桶。
“我特么就知道没看错!”桑池扶住额头,苦恼地团团转,“隐姓埋名接近我弟……妈,那头猪就是想拱咱家的白菜!”
咚。
毕冉给了他一个脑瓜嘣。
桑池不解:“妈???”
毕冉:“首先,不许说脏话,其次,你怎么称呼小程的?”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必须给桑桑换个同桌。”
“人家开学转回景城了,你跟着瞎操心。”
“怎么就瞎操心了,您知不知道他……”
……
桑池急切地想解释,毕冉则不想听他说话。
恰好桑建白也回来了,一看大儿子和妻子吵吵嚷嚷,以为发生什么大事,连忙上前劝架。
一时间,家里七嘴八舌。
桑屿脑瓜子嗡嗡响,都顾不上和程延舟绝交的伤春悲秋了,端紧盘子一溜烟跑上楼-
桑屿单方面“解散”了四人小群,又拉黑了程延舟,后面几天,一度无所适从。
每次打开微信,下意识就找程延舟的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