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的那一刻,程延舟喉结微不可察滚了滚,一股万分熟悉的椰子味信息素扑面而来。
他的腺体也不负众望,仿佛接收到什么信号似的,跳动以示回应。
程延舟的齿尖几乎瞬间发痒,难以形容的焦虑感侵袭而来。
不够浓。
太淡了,衣服上的味道快要消失了。
每次接触到桑屿的信息素,他都有种大脑发晕的感觉,程延舟基本可以肯定,他们的匹配度很高。
但再怎么晕,今天也是第一次产生想把鼻尖埋进衣服里,汲取信息素的冲动。
疲劳、冲动、渴望,任何一点都在告诉他,这是易感期的前兆。
程延舟一时不知作何表情。
他的易感期六月初才来过一次,距离现在甚至不足两个月。
他望向手里残存omega信息素的睡衣。
近几个月,他接收了太多来自同一人的信息素,胡乱给自己打了太多抑制剂。
几乎过载,换句话说,他的腺体已经认识桑屿的味道了,并迫切地渴望做些什么。
乱套了。
半晌,床上人蹙起眉,颇为烦躁地趿拉着拖鞋,去储物柜里翻出几支抑制剂丢床头。
接着给李管家发消息,让对方一会儿把饭放门口。
【李管家:好。】
【李管家:发生什么事了吗?】
程延舟言简意赅:【易感期】
对面似乎顿了一秒。
【李管家:抑制剂在柜子里。】
【李管家:是否需要喊医生做检查?】
【程延舟:不用。】
发完,程延舟丢掉手机,抬手揉太阳穴,后颈逐渐发烫,易感期来势汹汹。
看来桑屿的信息素对他影响不小。
远在景城的桑屿对此一无所知。
他蔫巴巴地跟着毕冉去吃了蒸菜。
随即提出明天做完检查就回去,被毕冉瞪着眼说了一顿。
“来回坐飞机累人,反正你在暑假,着什么急,”毕冉给他夹了一筷西蓝花,“你哥哥都跟我说了,前段时间你写暑假作业特别认真,都写完了。”
“明天检查结束,妈带你去买衣服,休息一晚再回去。”
毕冉没用商量的语气跟他说,显然不打算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