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跟我解释,这么郑重?
自己要是不表现得生气一些,岂不是接不住他的戏?
于是桑屿冷漠地打字:【行,时间你定。】
【程延舟:就这两天。】
【桑屿:开学前?】
【程延舟:嗯。】
【桑屿:行,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释。】
桑屿脑中预演了一遍到时的场景。
他先假装生气,听程延舟解释,然后在对方的恳求下,大度原谅他。
最后把他精心准备的礼物交给对方。
真想看看程延舟打开包装,发现礼物是止咬器时的表情。
一定很有意思。
桑屿弯着眼睛,噗哧笑出声。
与此同时,毕冉在书房接到一个电话。
女人嗓音清亮:“是么?那可是喜事……我们哪有做什么,不过配合掩人耳目罢了。”
“嗯,贺鸿轩也没料到他会栽在自己最信任的项目上,依我看,最后灰溜溜滚出景城的会是他,你可别手下留情。”
毕冉笑着端起茶抿了口:“真的?正好这段时间的六月黄别有一番风味,不如来尝个鲜?”-
桑屿对那通电话一无所知,这两天他哪也没去,最多就是在自家泳池游个泳,或者找崔元一块双排开黑。
杜俊的暑假班还没结束,据说要一直上到开学前一天。
吓死个人。
这天一早,桑屿醒来看见两条新消息——程延舟说今天来找他。
桑屿略微诧异,却还是把自家的详细地址发了过去。
告诉对方要是进不来,就报他爸名字,绝对好使。
下午的时间,桑屿一如往常去游泳。
作为他的游泳搭子,果冻的狗刨技术高超,一人一狗能在水里玩半天。
游完泳,桑屿钻出水面,喘了两口气。
他抬手摘掉泳镜,水珠淅淅沥沥顺着额发淌到细密睫毛上,再沿面颊轮廓滑落,融进池中。
桑屿上岸去浴室洗了个澡,顺便把清理干净的狗子放到宠物烘干箱,定时结束,自动开门。
宋姨说今天下午她要做水果刨冰,夏天桑屿一般懒得吹头发,囫囵吞枣地擦到半干,趿拉上一双纯黑人字拖就晃下楼。
“宋姨,刨冰能吃了吗?”桑屿扒着厨房玻璃门框,一副期待样。
“马上,”宋姨抬起头,“冻草莓打成泥就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