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屿没给他们准备的机会,直接平地放了个惊雷——
“是omega。”
杜俊听他说话一向专心,彼时,他咽下拉面,拧开了手边的一瓶免费可乐,灌了两口。
omega一词出来,他险些一口汽水喷到正前方的小显示屏上。
杜俊晕晕乎乎地想,谁是omega?
高一时期,就能把alpha打进医院的您吗?
杜俊和桑屿毕竟认识没几年,在世界观都快崩塌的崔元对比下,显得他的接受能力好不少。
崔元整个人正在晕厥的边缘摇摇欲坠。
乘务员呢……快,快给我把AED拿过来。
他从小就认识桑屿,十几年的交情,一直认为两人是心交心的beta兄弟。
请问这和兄弟直接当着他的面“变性”有什么区别???
杜俊短暂地怀疑了一下人生,很快接受,并且出声表示老大和程延舟果然天生一对。
反观崔元那边,久久没发出声音。
桑屿嚼着大虾,以为他没听见,心想不至于吧,商务车厢这么安静。
于是他又重复了一遍,接着连喊两句崔元。
崔元气若游丝地憋出一个气音:“啊呃……”
这下子连程延舟也停顿了一下,独立坐位,他看不见后面的情况,但还是微微扭头。
杜俊作势就要站起来:“你搞什么飞机呢,噎住了?”
崔元一个手势制止了他,缓慢吐字:“谢谢……本人已死……需要静静。”
桑屿:“……”-
接近晚饭时间,天空飘起金色的云朵。
高铁到站景城,几人刷身份证出站,一抬眼就看见了等在外面的燕弘扬。
燕弘扬开了一辆五座的越野,费尽口舌说服李管家让他来接人。
这辆越野车是他高考前一周缠着他爸买的,高配版四驱,后备箱宽敞,性能用于自驾妥妥的。
今天不是他第一次开了。
前几天他就跟着家里司机一块儿练了好几次,什么市区,郊区,石子路,高速都跑了,但还是第一次单独开出来接人。
杜俊和崔元总共只和燕弘扬见过一次,在高二上半学期的运动会期间,转眼都一年半了。
当时这位酷哥还是一颗火龙果呢,再见面已经变成歪果仁了,浅金棕色的头发在风中十分飘逸。
他们挨个打招呼。
崔元拖着行李箱走上前,看着黑白配色的越野车,嘴巴长成一个“O”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