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也没什么事。”
桑屿有气无力地回答。
石化的不仅是他,还有落地南城的程延舟。
不过程延舟面无表情惯了,没让李管家看出来。
南城的房子提前叫钟点工打扫过。
程延舟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所以李管家每次喊钟点工喊的都是熟人,有经验,下手也有分寸。
李管家走在前面开门,侧身让程延舟先进去。
他则跟在后面问:“一会儿我去楼下生鲜超市买点时蔬,有什么想吃的菜吗?”
程延舟:“不用麻烦,订个餐就行。”
也好。
李管家想了想:“那你先休息,我给酒店打个电话让他们送餐过来。”
或许是这次飞行因恶劣天气延迟了降落,程延舟觉得很疲惫,精神和身体都很疲惫。
他点头,走进卧室。
卧室依然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
花瓶中的鲜花大概是李管家提前嘱咐过,已经被阿姨换成了新鲜的剑兰。
程延舟没怎么怀旧,拿上家居服去往浴室,再出来,发尾微湿,脖颈上搭了条纯白毛巾。
他出去倒水喝,客厅里没人。
自从桑屿三不五时来他家过夜,李管家已经养成非必要不串门的习惯了。
一口气喝完一杯凉水,程延舟精神依旧没怎么恢复。
或许需要睡一觉。
他想着,用毛巾擦了擦头发,转道去浴室吹干-
吹风机稳定的呼呼声异常催眠。
程延舟出来,薄薄的眼皮没什么精神地半阖着。
他伸手掀开被子,还没躺上去,忽然在左侧枕头下方发现了一个可疑物体。
程延舟愣了愣,捻了一下手指,然后拾起来看了几秒。
是桑屿放在他这儿的睡衣。
他扫了眼明显换过床上用品的床,心想恐怕是阿姨换完床单被套,又把东西给他原模原样放回来了。
桑屿有些习惯很奇怪。
比如不喜欢把睡衣挂到次净衣区,每次都要塞到被子底下,藏起来。
很显然,睡衣藏在这种旮旯角,没机会接触空气,脱下它的人那会儿是什么味道,现在便仍是什么味道。
拿出来的那一刻,程延舟喉结微不可察滚了滚,一股万分熟悉的椰子味信息素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