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帕克被大手按着头,连汪都汪不出声,只能呜呜叫着。
“抱歉,千手小姐。”夏油杰像是看不过去了,“这次可能需要你在高专停留几天,悟是担心帕克没有人照顾。”
“谁会操心一只狗?”
千夏:“?”
她面无表情地转头对五条悟伸手:“把悟酱还给我。”
五条悟:“?什么悟酱?”
“被你挟持的悟酱。”
“我挟持的是帕克。”
“上一秒我决定给它改名叫悟酱了。”
“你一点都不用尊重狗的想法吗?”
“你很尊重吗?”
“哈?”五条悟眉毛皱紧,转过头盯着千夏。
五条悟的语气很糟糕,但却下意识松开了捂着帕克脑袋的手,撇开头,胳膊肘往膝盖上一撑,单手托着下巴,手指有些烦躁地点着自己的脸颊。
看起来是千夏吵赢了,但成功反击的她愣了一下后又忍不住“啧”了一声。
她撇开头,不再看着五条悟。她又开始后悔了,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跟一个小孩吵架?
可能是因为五条悟比她以前带过的所有下忍加起来都要难带?
“呼…”
千夏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低头捏了捏自己的额头,余光能瞄到五条悟的侧脸。
他还在反复用手指点着自己的脸颊,从千夏的角度看去,能看到他的眉心皱得很紧。
斗嘴是斗不出这种效果的,至少千夏凭着自己对五条悟的浅薄了解,认为他不会将这种小事真记在心上。
怎么说呢?
十几岁的孩子到底还是藏不住心事。即使表现得再轻松,甚至能和她斗嘴开玩笑,做出挟持一只小狗这种事,但也没法把眼里的不安和担心完全隐藏起来。
千夏觉得五条悟可能需要一个像卡卡西前辈一样直白的老师,比如用重拳告诉他,担心同伴可以直截了当说出口,不需要强装。
难道是有作为最强的形象包袱…?
“悟…”夏油杰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想要和他说话,但又碍于中间有个千夏在。
在千夏冷静下来后,五条悟也安静了下来,原本夏油杰就不是吵闹的人,现在他们俩都不说话,更不要说他了,至于开车的佐藤,除了猛踩油门,似乎也没什么可说的。
于是整辆车内瞬间陷入了诡异的气氛中。
片刻后,夏油杰还是想为五条悟稍作解释:“千手小姐,悟他…”
“和我说说中毒的表现。”但这次,千夏打断了他。
夏油杰停顿了一秒,立刻整理好了信息告诉她:“伤口发生溃烂,并且还在不断扩大…”
“意识不清,毒素可能影响到了神经系统,让他出现了幻觉。”五条悟接上了夏油杰的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