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姐很是享受,只是这个‘为什么’实在是有些不好回答。
“我也不知道我是为什么。”
这算是一个答案吗?
白锋猜了一下,却似乎也不得要领,而面对这个答案,他是知道情姐并不想多说的。
“宁宁……更方便一些?”
情姐听到这个话,却有些不懂了,“什么方便?”
白锋笑道:“宁宁是个到了美国就堕落的姑娘,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想学她,是不是?”
还真别说,这确实是算一个答案。
情姐听了没说对也没说错,只是小拳拳捶他胸口,“你这个坏家伙!就是你带坏我的!”
她这么一讲,还真别说,有那么点儿道理。
按照许情事宁宁,而她去美国拍戏,这不就是白锋帮她的嘛。
所以,是白锋让许情变坏的,理论似乎成立。
白锋就很是冤枉了,“宁宁这个姑娘只是代表着一类人呀,也有的人是没有变坏呀。”
许情当然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可有时候就是不想讲道理。
“不管!就是因为你!”
胡搅蛮缠上了。
这可怎么办?
白锋干脆亲了上去,她一笑两个酒窝,亲两下。
如此,实在是很甜蜜,二人笑闹起来。
难道还要再度来比较一下正反吗?
情姐却又提起了一个话题。
“锋子,你感觉出来没有?”
“什么?”
“你看着我的眼睛。”
许情这么说的,却也伸出手干脆抱住白锋的头,让他看着自己。
“到底感觉什么?”
许情吐出了两个字,“红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