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离他的脸只有两拳远,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你是不是以为我会让你就这么射出来?”她笑了一下,“别急,我说的是‘撸到我满意为止’,但不是用手。用嘴,舔你自己的。”
阿正愣住,连翘微微挑眉,带着些愠怒:“听不懂?把你自己那根东西,送到你自己嘴里去。能做到多少,看你骨头软不软。”
他跪在地上,表情像被雷劈了。
但鬼使神差地,他还是慢慢地弯下腰,朝自己那根冒着热气的东西凑过去。
越靠近,他越能闻到上面那股腥臊的气味,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他今天上完厕所,有没有抖两下?
不容他多想,他已经张开嘴,含住自己的龟头。
那味道直冲脑门,他腰一软,差点趴在地上。
她坐在床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勉强弯成一个圈,像一只巨大的红虾。
“舔。”她凉凉地命令。
阿正艰难地弓着腰,舌尖绕着自己的顶端打转,那种又腥又咸的触感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但他真的在舔——心里还疯狂地冒出一句:“我居然在吃自己的东西……可这算什么,她会不会觉得我太贱了?她已经觉得我贱了,她就是要看我这样……我越贱她越兴奋……”
连翘看笑了,伸手从床头拿过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他。
他猛地一顿,抬头,满脸涨红,嘴唇上挂着亮晶晶的涎水。
她对着镜头里的他缓缓开口:“说,‘我是你的狗。’”他张了张嘴,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是……你的狗……”摄像头红灯亮着。
连翘把手机收起来,脸上是那种猫戏老鼠的笑:“行了,今晚到此为止。你滚回去。”她又用脚掌轻轻踩了一下他硬挺的根部,“留着这个,明天再来领。要是明天我心情好,可以让你换个地方舔。”
阿正瘫坐在地上,下半身肿胀得发疼,却只能看着她把衬衫下摆一撩,露出半个圆润的屁股,头也不回地钻进被窝。
他扶着墙站起来,双腿发软,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水分。
他走出门,站在走廊里,裤裆湿了一小块,头顶白炽灯明晃晃地亮着,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说‘明天再来领’——我到底还要跪多少次,才能操进她那两瓣屁股中间那条缝?”
他蹲在门外,喘了半天,才慢慢找回清明的意识。但他知道,明天他还会来。像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