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被她这副样子逼得几乎发疯,低下头隔着笼子疯狂地撸动,金属撞在肉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他想象那是自己的手指插进她身体里,想象自己的舌头舔她阴蒂,想象自己抱住她的腰。
但笼子把他困得死死的,他甚至摸不到自己阴茎的根部,只能用掌心压迫那个圆形的锁扣,试图找到一点点缝隙来增加摩擦。
快感像被闸门拦住的水,越涨越满,却出不去。
他面色涨红,声音嘶哑地骂了一句:“……我操。”
连翘听到他骂,反而更深地哼了一声,手指抽动越来越快。
她的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尖,把乳头捏得又红又肿。
她弓起腰,腹部绷紧。
他看着她高潮逼近,心里又急又恨——他自己也到了临界点,笼子里胀得要炸开,前列腺液滴答滴答流了一地,但阴茎被锁住,连射精的通道都被压着。
“我……我要射了……”他哑着嗓子说。
连翘睁开眼,目光又媚又冷:“我没说让你射出来。”阿正硬生生地咬住牙关,指甲死死掐进笼子缝隙里。
那团热流在尿道口堵着,上不去也下不来,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然后剧烈地颤抖了两下,笼子里涌出一股液体的温热,却没有真正射出来,只是淅淅沥沥地从笼丝缝里渗出来,黏乎乎的,沾在他裤子上。
他瘫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像条脱水的鱼。
连翘看着他这副模样,自己手上快速捻了几下,然后腰一抬,发出一声长而软腻的呻吟:“嗯啊——”她弓起背,腿根抽搐般夹紧,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整个人湿漉漉地躺在床上。
她侧过身,看着他狼狈地跪在床边,笼子还在微微往外滴水。
她笑了,用手背擦了下嘴角:“精液出都出不出来,还硬着吧?”他低头看,自己的阴茎确实还硬胀着,锁壳被顶得耸起,上面满是滑腻的液体和汗。
阿正喉间苦涩:“……嗯。”
连翘翻身坐起,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用食指敲了敲锁壳:“想真的射?”他点头。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又轻又痒:“那你明天去把家务都干了——我晾在阳台的那几件内衣,用手洗了,再跪着晒好。做完了,晚上我考虑给你解锁半小时。”他愣住,然后慢慢点头。
连翘拍了拍他的脸,站起来,走进浴室,水声响起。
阿正一个人跪在那里,胯间一片狼藉,笼子里还胀得发痛。
他低头看着自己,骂了一句:“骚货,把我玩成这样,就他妈给个空头支票。”可他顿了顿,又轻声补了一句:“……但至少明晚能射。”他苦笑,扶着墙站起来,拖着膝盖走向浴室门口等她。
门没关,他能看见她蹲在水雾里,泡沫流过她饱满的胸脯。
他靠着门框,底下还在滴。
他闭上眼,又睁开,心里那堆下流话连他自己都骂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