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连翘让他跪着。
自己进去换衣服。
她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阿正正偷懒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还疼得发软。
现在门一开,他抬眼,整个人定在当场——她只套了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裙,长度堪堪遮住半个臀,胸前开得极低,几乎露出整半颗乳,两团饱满的软肉被蕾丝边缘托着,中间挤出一道深邃的沟。
她还没穿内衣,乳尖在布料下凸成两颗明显的点,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上下微微跳动。
他喉结滚了两下,嗓子干得像含了砂纸。
连翘故意在他面前站定,转了半圈,留给他一个背影。
那裙摆又短,一转身就飘起来,露出圆润的臀,整条内裤都没穿,丁字裤的细带子嵌在臀缝里,勒进白腻的肉中。
他盯着她的屁股,脑海里瞬间涌出一百零八种把她按在墙上的姿势——他想从后面掐住她的腰,把那条细带子拨到一边,直接捅进去。
可底下笼子冰凉,卡得他的阴茎连半寸都抬不起来。
他低头扫了一眼自己,银色金属锁着发硬的根部,龟头涨成紫红色,一点点从笼丝缝隙里渗出液体,像在无声地哭。
她转过身,看到他这副模样,笑了一声。
“好看吗?”她问,抬了抬下巴。
他抿紧嘴唇,眼神还黏在她胸口,从沟壑一直滑到锁骨,再滑到她露在外面的肩头。
他心里骂她:骚货。
一天天就知道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可我想摸摸你,隔着布料碰一下都不行。
嘴上却硬生生挤出两个字:“好看。”
连翘伸手从自己胸前拿起那个白色遥控器——刚才她就随手夹在那里,两根手指夹着它,指尖点在遥控器开关上,故意在他眼前晃了晃。
“那再给你看看。”
她说着,把吊带往下扒了一点,左边整颗乳房几乎完全跳出来,她也不遮,就那样让他看。
他想扑上去,想把嘴唇含住那颗涨起的乳尖。
这个念头一炸开,他整根阴茎在笼子里猛跳了一下,马眼处涌出一股前液,顺着金属缝滴在地板上。
“你……”阿正声音都哑了,“你能不能穿上。”她挑眉:“你不是喜欢么?”他嘴硬:“谁说我喜——”话没说完,她拇指按了最低档。
金属笼里的马达“嗡”地一声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