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得很慢,手指从乳根滑到乳尖,轻轻搓了一下,嘴里“嗯”了一声。
他死死盯着她的指腹,恨不得自己替她搓。
那两只手从她的胸滑到小腹,又滑到臀部,圆滑地打着圈。
她像是在享受他的目光,故意放慢动作,最后屈起一条腿,把脚踩在小凳上,泡沫顺着手从大腿内侧抹下去,连脚趾头都不放过。
他离她只有几步远,却像隔着一道天堑。
“好看吗?”她侧过头,眼尾挑着他。
他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两个字:“好看。”她哼笑一声,又转过去,弯下腰把浴球放下,屁股对着他翘高了一瞬,然后慢吞吞地洗着小腿:“你别光看啊,说点好听的。”
阿正喉咙沙哑,几乎呓语一样开口:“你……你就是个骚货。”他没想过自己会说出来,可他还是说了。
她听到后不怒反笑,直起腰,转过身面对他,浴液顺着她锁骨流下,滴在奶头上。
“那你呢?”她眯起眼,“你是骚货的一条狗。”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阴茎在笼子边沿剧烈弹动,前液把笼丝染得晶晶亮。
他想反驳,却发现她说得对。
他跪在这里,看着她洗澡,满脑子都是下流念头,却连门槛都不能跨过一步。
他就是一条狗。
她见他没说话,满意地转身打开花洒冲泡沫。
水流冲刷她全身,泡沫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她闭着眼仰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水点沿着她的胸脯滚落。
她冲洗完毕,关了水,拉过浴巾裹住身体,湿漉漉地踩出来。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连翘在门槛前停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他:“跪着吧,等我穿好衣服。”她刚迈出去,浴巾的一角滑落,她弯腰去捡,整个臀部正好对准他的脸,皮肤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阿正一瞬间甚至能闻到她的沐浴露和她身体隐约的气味。
他想扑上去咬一口。
可他连手指都没抬起,只是跪在那儿,浑身发抖。
她直起身,回头看了他一眼:“还不服?”他低下头,盯着自己胯间湿亮的笼子,声音闷闷的:“服了。”她这才走进卧室,没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