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一样想伸手碰一下,手指在膝盖上微微发颤,却只能硬生生忍住。
她像真的睡着了,呼吸均匀。
阿正轻声喊了一句:“……你睡了吗?”没回应。
他咽了口唾沫,视线像被钉在她腿间。
他命令自己移开,却根本做不到。
他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骂:骚货,穿成这样勾引我,自己倒睡得安稳……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着求我,把你那张浪嘴塞满我的经液。
他底下胀得几乎要炸开,但锁得死死的,一滴都射不出来。
他看着她的身体,看着她故意裸露出来的一切,明明什么都看见了,却碰不到,手指沾不到她皮肤上一毫。
他真想一把撕碎她的睡裙,把脸埋进她胸口,狠狠咬住那颗乳头,吸出汁水来。
他正想得快要发疯,连翘忽然睁开眼,目光直直地撞进他心里。
“看够了吗?”她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笑意。
他像被烫到一般垂下头,耳根红透。
“不够。”他轻声说。
她坐起来,故意把睡裙拉下一点,遮住一边胸,露出另一边。
然后站起身,故意从他面前走过,臀肉在裙摆下一扭一扭,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他:“你今晚就睡客厅,遥控器我放枕头下面。”她关门。
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浑身热度还没退,底下还硬着,笼子里一片湿滑。
他仰头看着天花板,骂出了一句极脏的话,然后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她的胸、她的臀、她腿间那抹水光。
他伸手缓缓握住自己胯间笼子,隔着金属轻轻揉了两下,却只有钝痛。
他喃喃自语:“等你明天醒了……我非……”话说到一半,他自己笑了,苦笑。
他连碰都碰不到她。
他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想着她赤裸的大腿,想着她乳尖的颜色,心里那把火烧到天亮,也没有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