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个吃瓜群众,毛利小五郎看着两女在法庭上针锋相对,还是觉得十分有意思的。他的视线一直紧盯着九条玲子的眸子,可惜九条玲子一点反应都没有。而观众席中的小萝莉灰原看到气势如此强盛的妃英理,也是不由皱起眉头来小声嘟呶道:还真是个难缠的角色!小鬼头柯南则一直托着下巴在思考着案情。而陪审席上的小林澄子则懵懵地望着这左右对攻,只觉得大开眼界。第二个证人上场了,是死者已经过世的太太的弟弟。九条玲子再度上前开始询问了。“冢野先生,听说你是石桓社长公司的总经理,那天是为了公司上的事去石桓社长家里的吧?能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吗?”外表斯斯文文的冢野亨开口述说了:“当时我是因为公司有文件急需社长签署,所以才到社长家里的。”“不过我一到达社长家里,便听到里边保姆的尖叫声,然后立即赶到书房里边了。”“之后就看到社长倒在地上,我立即上前去查看,没想到反而沾了一手的血,那时我才知道社长被人刺杀了。”“之后我就立即让保姆去打12o,可是还是来不及了!”说着说着这冢野亨竟然流下眼泪来,仇恨地望着一旁的被告岩松俊夫。“法官大人,自从我姐姐去世后,社长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请你一定要为我姐夫的死讨回公道,一定要让这个犯人处以极刑。”他直接激动地伸手指向被告。而岩松俊夫也是激动大吼了起来:“我没有杀人,你说谁呢!”一旁的法警连忙压制住岩松俊夫。台上的法官连番抡锤:“肃静!肃静!”好不容易法庭才终于恢复安静,九条玲子开口道:“法官大人,我问完了!”而一旁的妃英理伸手掐住了毛利小五郎的大腿,低声询问道:“小五郎,你有什么现吗?”毛利小五郎便坏笑道:“叫声好老公来听听!”英理眼镜底下的丹凤眼寒芒一闪,直接抓着了毛利小五郎的要害:“昨晚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现在还要我叫好老公吗?”毛利小五郎后背不由渗出冷汗来:“不用啦,不用啦!”英理还真越来越奔放了,虽然有桌子挡着,但还是太大胆了,竟然敢在法庭上做这样的事。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将辩护看得极为崇高的妃大律师吗?他轻轻将英理的小手推开,开始低声指导了起来。很快,妃大律师便一脸沉静地起身,来到冢野亨旁边,开始询问了。“冢野先生,第一个问题,案时间大概是下午三点四十五到四点间。”“根据保姆的证词,石桓社长是会在晚餐之后才回来的,你如何确定石桓社长在家里?”“还有你在案当天有没有见过生前的死者?”冢野亨便开口道:“我有打电话跟社长预约过,社长也知道我要来,所以才提前回家的。”“不过那天我没遇到社长,只有在进入书房后才看到社长的尸体。”妃英理嘴角勾起一抹轻笑:“那请问是什么样的紧要文件需要在休息日的时候专门让石桓社长签署。”“我记得在所有的证物中并没有看到那封文件,能否将那份文件当做证物提交上来,并且提供其紧要性,以及当天因社长死亡之后你是如何处理的呢?”听到这话,这位斯斯文文的总经理脸色当即有些白,支支吾吾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