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摇了摇那个假人脑袋,从那脑袋里边的录音机和定时装置拿了出来,一脸淡然地开口:“还以为有什么厉害本领呢,原来都是些小把戏。”“先是让人以为是扩音器假人,以为有人在暗中窥探着我们。”“实际上却是个定时录音机,也就是说这邀请我们来此的人有可能就藏在我们当中。”“还真是个拙劣的手法!”“欸,他怎么就不知道基德那小子在前几天在去大阪的飞行船上,已经被我教训过一顿了。”“若不是有人救他,他现在就得呆在大阪监狱里了,那小子怎么可能还有胆量敢邀请我来这里。”“所以说,假借他名字邀请我们前来那人也不先调查清楚,就这样鲁莽行动,简直蠢得跟头死猪一样!”听到这话,餐厅中便有人眼底闪过一缕寒芒。毛利小五郎直接拿起叉子,暴力地转了转那录音机里边的磁带。录音机便跳过大半空白,直接开始述说道:“这栋黄昏别馆的原主人是半个世纪前的大富豪,乌丸莲耶。”“别馆里边的扶手、楼梯、墙壁、桌子、椅子、各种游乐设施都是他特别定制的,上边都有乌丸家的家徽,乌鸦!”“不过这都已经成为历史了,四十年前生过一场惨绝人寰的惨案,相信各位侦探进来的时候都现了这别馆中沾满的大量血迹……”接下来录音机说的内容便和毛利小五郎之前调查得到的内容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新的线索。【同样是持续三天的拍卖追悼会,第二天的暴雨来客带来了毒品,然后引得别馆内众人开始自相残杀。有男人抱着宝物到处乱跑,有女人一直垂泪不止,更有人拿着钢笔不断戳自己的手掌。】众人听着那录音机重述四十年前的惨案,渐渐有些入迷了。大上祝善咬着自己的拇指指甲,也是一脸沉思之色。而小兰脸色却颇为难看,呆在曾经有这么多死人的阴森别馆中,她心里不由有些别扭,身子都有些寒。到最后,录音机开始播放寻宝的暗号。“夜色匆匆,二旅人是夜仰望天象,恶魔终焉降临城堡,王上挟宝,逃之夭夭,王妃垂泪落圣杯,祈求天悯,士兵挥剑自刎,大地变色。”听完这暗号,众人又是陷入沉思之中。录音机继续若无旁人的述说着:“当然,你们谁都别想退出这场游戏,因为你们都被我的致命魔术给迷惑了。”“现在只需要等待出第一声尖叫的人,这场自相残杀的战栗游戏便会真正揭开序幕!”毛利小五郎吐槽道:“还真有够傻的,装基德都装上瘾了,还致命魔术呢!”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女佣推着今晚的晚餐进来了。老太太千间降代开口道:“就算是要找出宝藏,也得先吃饭啊,不让老人家吃饭可真是造孽哟!”听到这话,大胖子大上祝善便附和道:“对呀,闹了这么久,我们就先吃饭吧,我的肚子也是饿得咕咕叫了。”毛利小五郎轻笑道:“且慢,我可没心思陪你们过家家了,也没心思在这种地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