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英理今天根本就爬不起来,她睡得极死,还是小兰打电话给栗山绿帮她请假的。晨练中的时候,毛利小五郎拉开了小兰的双腿,双手抓着其脚腕将其拉成一字马姿态,看着满头细汗的女儿打电话,还真别有一番趣味。随着电话被接听,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传了出来,“喂,小兰?”“嗯~是~我~啊~”小兰声音断续最后还带着一丝颤音。“怎么了,小兰你没事吧!”电话立即传出栗山绿关心的声音。“没,没事,不小心碰到脚了。”小兰一边说着,一边羞恼的瞪了毛利小五郎一眼,爸爸实在是太坏了。“没事就好,小心一点,小兰,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那个~啊哈~”正要为妈妈请假的小兰猛的一颤,口中出一声惊呼。毛利小五郎觉得小兰紧张又慌张的模样有趣极了,抓着小兰的一字马,忍不住用力一挺腰,巨龙重重的撞上花心。“怎么了?很痛吗?拿药酒擦擦。”栗山绿以为是小兰脚在疼,并没多在意。“有点,我一会,嗯哼~就擦。”小兰强忍快感解释一句,然后用拉丝的眸子风情万种的望着毛利小五郎,大眼睛水汪汪的好像在说:“爸爸,让我说完好嘛!”毛利小五郎只是笑笑,挺着巨龙在小兰水淋淋的蜜屄里轻轻的抽插。栗山绿一边看着文件,一边回答,“嗯,一会一定要擦一下,你继续说。”“没什么事,就是我妈妈今天有事就不去律师,我来跟你说一声,嗯~”“好的,我知道了。”栗山绿想起昨天开会时英理那狂暴的模样就忍不住一颤。而毛利小五郎渐渐的越插越快,蜜屄随着巨龙的抽送一张一合,淫靡的蜜水不断的被带出,在身下流湿了一片,一波接一波快感宛如巨浪般不停的吞噬着小兰的大脑。花园的芳草被打湿得乌黑亮丽,肉缝被撑得连里面粉嫩的蜜肉都能看见。“嗯~嗯~嗯~嗯~啊~~~”小兰用手捂住电话,出诱人的低吟,但随着毛利小五郎越来越大胆的抽送,最后一声忍不住了。电话传来小兰的一声惊呼,栗山绿听着微微蹙起了眉头,这声音感觉有点怪怪的,但很快就听到了小兰的解释。“不好意思,刚刚在擦药酒,一下子,没能忍住。”小兰双眸迷离,强忍着身内的快感,尽量用平常声解释。“没事,我要工作了,有空来律所玩!”“好的,拜拜,啊~~~~”最后的一声,栗山绿刚好挂了,没听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