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我在一起!”未等许萦开口,一旁的麦永康抢先答话。
他上前一步搂住许萦肩膀,呈现出一个保护姿势,并抬头迎上普云松打量的眼神,坚定重复:“许萦当时与我在一起。”
“你是?”普云松问。
“我姓麦,是华闻律师事务所的律师,”麦永康递上名片,“阿sir,我比你更明白隐瞒警方,包庇嫌犯的后果。”
普云松目光落在那张闪光的烫金名片数秒,又看一眼许萦,面上忽而浮出一个笑来,道了声当然。
心下一松,麦永康扭头向许萦安抚一笑,却见许萦始终镇静从容,并不为他及时的英雄救美而深受感动。他难掩沮丧。
与此同时,随着警笛声愈近,救伤车驶来,蒂娜被抬上担架,温蒂随后。
还有一个哭得不成人样的丝丝。她非要同去,许萦点头,问普云松可否。
普云松先令女警为丝丝搜身,见她手里紧捏着一大叠纸钞,问她从哪来。丝丝虽惊慌到口齿不清,理由倒充分,答是她曾借钱给人,对方今日终于还清,所以纸钞都皱皱巴巴。
又问钱上血迹从哪儿来,丝丝说是蒂娜的血,她与蒂娜相识多年情深义重,她不能放着蒂娜受伤而不去在意。
确保无误,她被放行。
没过多久,警员将夜总会从里到外仔细搜查,并没有发现异状。
普云松狐疑,再三询问,手下人仍然道没有,夜总会门外与窗口是有血迹,但室内确实没有,怀疑那乌鼠大概是驳火后已经趁乱逃走,并没有如他们猜想那样藏在夜总会。
“好了,”许萦接道,“现在真相大白,普sir要
一旁警员与对讲机细语片刻,向他附耳,大概是传达总台命令,是以一行小队最终无功而返。
临走前,普云松提醒后续倘若另有情况还需在场众人配合,许萦笑说当然。
他离去,两步后又回头。许萦依旧笑盈盈,身旁立着那位年轻有为的麦律师,成双成对,好相衬。
普云松暗嗤一声,收回目光,携队大步离去。
闹剧收场,一切如旧。
害怕的客人走的走、散的散,胆大的仍然留在些利道,甚至来问经理仙蒂,经此一遭,今夜酒水是否打折优惠。
许萦立在原地凝神细思,总算觉察身边麦永康目光灼灼。
他有些意外:“你怎麽还在这。”
“我会帮你。”麦永康说。
“帮我什麽?”
“倘若那个警察再来找你刁难你,或是你有任何困难,我都会帮你。”
“我知道。”
麦永康一怔:“你知道?”
许萦抬手替他整理凌乱的衣领,语气又变得好温柔:“我知道你会帮我,一直都知道。你也明白,我其实很高兴你可以在这个时候陪在我身边,对吗?”
轻易让他俘获,麦永康不住点头。发现许萦在笑,他也露出笑来。想要反握他双手,许萦却把手一抽,道时间已经不早,他明日要上班,不如回家尽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