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祎……嗯……韦祎……”她零零碎碎地叫着韦祎的名字。
第一次和韦祎上床,韦祎说受不了了就叫她的名字,简初晴觉得自己早就承受不了了,可是她忘了,韦祎从没承诺过她会停下。
“怎么了宝宝?你很舒服吧?不然为什么流好多水出来呢?”韦祎不在乎她的心,韦祎只看她身体的反应。
“不要了……太多了……”简初晴哭着哀求。
换来了韦祎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白皙的臀肉上多出一个巴掌印,简初晴忍不住呻吟,绝望地发现连痛都能让她的身体有反应。
打完后韦祎帮她揉了揉:“宝宝,你刚刚又喷了我一手,爽成这样说不要,我怎么相信呢?”
做到最后,简初晴完全麻木了,她的下体遭受了过于多的刺激,爽到有点刺痛。
韦祎终于肯停下,她的心情完全好起来,自己的私处也黏糊一片。
“还有力气帮我吗?”她把简初晴翻过来,看她一双眼睛全哭肿了,楚楚可怜。
“算了,我自己来吧。”她没再为难简初晴,侧身躺下,让简初晴和她面对面,将自己的乳尖塞进了简初晴嘴巴里,命令她,“你舔一舔,咬也可以。”
简初晴人是懵的,口中被迫塞进一团柔软,丰盈的乳肉贴在脸上,差点把她的鼻腔堵住,她后退一点,等呼吸顺畅了,听话地吮吸起来,不时舔一舔。
那滋味并不坏。
韦祎满意于她的顺从,草草疏解完欲望,抱着简初晴洗澡。
冷静下来她才发现,今晚做得有点过火,简初晴的下体红得吓人,穴口和花蒂依旧红肿着,臀瓣上残留着她的手掌印和指痕。
清洗之后,她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箱,找到药膏给简初晴涂抹。
冰凉凉的药膏缓解了肿痛,韦祎的声音传进耳朵:“不好意思啊,今晚我有点过火了,药膏你记得带走,可能得多涂几天。”
简初晴呆呆点头,韦祎放下药膏去穿衣服。
她强撑着起身,拉住韦祎的手:“你要走吗?”
“不然呢?炮友本来就不会一起过夜,上次是我太累了,想留在这里睡觉。”韦祎凑近了她,“你真的对约炮毫无经验啊,初晴。”
“对不起,我……”简初晴不知道能解释什么,她下意识道歉,害怕韦祎因她逾矩的提问,就此结束关系。
韦祎叹了口气,她到底不愿意做恶人。
“睡吧,我陪你一会儿。”等简初晴睡着她再离开吧,那就不算突破了安全距离。
她爬回床上,将简初晴搂进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简初晴前脚因为她的拒绝沮丧,后脚又被她的温柔俘获。躺在韦祎臂弯里,她总有种哀伤的幸福。
夜色很深了,眼皮越来越重,简初晴苦苦支撑着,不愿睡过去。
如果韦祎能在她前面睡着,她或许就能和她多相处一个早上。
疲倦不容她抵抗,将她的意识全部掠夺。
韦祎小心地抽出手臂,揉了揉有点发酸的肩膀,为简初晴盖好被子,把药膏放进她包里,顺手将注意事项写成便签,一并塞进去,怕她第二天忘了拿。
做完一切,她穿好衣服,头发已经干透,她毫不留恋地离开了,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