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韦祎不过是跟她开玩笑,她不小心信以为真了?
又或者,韦祎后悔了,连当炮友的机会也不打算给她。
喜欢她的身体……韦祎确实是夸过她的外形,但匆匆见了几次的人,就能够喜欢上布料包裹之下的肉体吗?
心里百转千回,行为上简初晴倒是诚实,认真探索起了神秘小网站,并购买脱毛仪把每一寸皮肤摆弄得完美。
韦祎的信息终于发来了:明天晚上,沐风酒店,1227。
消息来时,简初晴正守着聊天框,她本可以立刻回复,但不想显得自己过于在意,数着秒等了几分钟,回复好的。
她甚至不敢敲了又删斟酌字句,她害怕韦祎万一看到正在输入的字样,看穿她的忐忑。
水声渐停,三小时内的第二次澡,没什么洗的必要,简初晴同样是为了掩饰忐忑,假模假式冲了半天。
涂好乳霜,她围着浴巾推门出去。
再穿衣服就显得奇怪了,哪怕围着浴巾让她很没安全感,她也不得不这么做。
韦祎的头发已经吹干了,稍微有点自来卷,蓬松地披散着,自带慵懒精致的感觉。她正坐在床边看手机,见简初晴出来,放下手机迎上去。
她靠近,简初晴不能再后退,下意识闭上眼睛。
含笑的气音响起,她的头发被韦祎托起:“先吹头发,小心感冒了。”
随后韦祎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到镜子前坐下,拿着吹风机用手试了试温度,撩动着她的长发开始吹。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韦祎的声音夹杂在风声中,里面挑逗的情绪难得没有磨损,简初晴听了出来。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低下头去。
韦祎没有再问,只是认真吹着头发,极有耐心,好像那是全天下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简初晴的视线凝在镜中,陶醉于韦祎专心操作垂下的眼睫。多像一对爱侣啊?如此温柔的触碰,如此幸福的瞬间。
水分是有限的,十几分钟过去,她的头发干透了,韦祎放下吹风机,走到床边坐下。
“有些东西在开始之前说清楚比较好。”韦祎看向她,她转过身,正对着韦祎点点头。
“第一,在关系存续期间,你我之间不存在第三个人。”韦祎一贯的做派是这样,她在乎快乐,更在乎干净和健康,害怕染上病。
体检报告她全发到简初晴邮箱里了,在昨天简初晴也给她回了一份。
简初晴短暂地开心了一下,她安慰自己:炮友也没关系,至少她是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