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许鸥知道花雕定还有后话。
“所以组织命令上海可以活动的全部人员,全力以赴的寻找这批画像,并销毁。”花雕说道。
“明白。”许鸥知道自己的工作性质,让她在寻找这些画像上有其他人无法比拟的优势。
虽然大岛熏会对这个叛徒的行踪做各种掩饰,但画像专家却没有那么高的保密级别,所以她决定从这个画像专家入手,寻找线索。
于是她问花雕:“这批画像是在什么时候画的?”
“一月份。”花雕回答。
“一月份?那就是春节之前。”许鸥在心里叹了口气,那时候大家都在绞尽脑汁的占zhengfu便宜,报销单填的那叫一个五花八门,这给她寻找线索增加了不少难度:“只怕短时间之内不会什么发现。”
“不要紧,这事儿也不是只指望你一个人。”花雕说道:“如果你有什么线索,一定要跟我汇报,不要贸然行动。安全第一。”
“我明白。”许鸥点头道:“还有其他事么?”
“到真还有一件事。”花雕说道:“延安曾派出一个代号‘鹅梨’的高级特工。鹅梨直接受董先生领导,而顶针是鹅梨与董先生之间的联络员。现在顶针牺牲了,董先生只能启动备用方式与鹅梨联系。”
说着,花雕从枕下摸出一张纸条递给许鸥。纸条上是一个地址,还有一首小诗3。
“回去后,你写一封信到这个地址。信的内容是,妻子问外出已久的丈夫何时回家。信的结尾把纸条上的诗抄上。然后用2号邮箱的地址把信发出去。再把回信交给我。”
许鸥打开纸条,快速的背下上面的内容,背好后把纸条撕碎,还给花雕。花雕有些无奈的看了眼许鸥,然后把纸条放在嘴里吞了下去。
“我们女孩子嗓子细。”许鸥有些不好意思的嘟囔了一句。
“我还是病号呢!”花雕也不甘示弱。
许鸥看着花雕苍白的嘴唇,自知理亏,也不再辩驳,而是问起了其他:
“你认识鹅梨么?”
“不认识。鹅梨的保密级别非常高。除了董先生和延安的高层,没人知道他是谁。”
“董先生干嘛不直接派人去找鹅梨,要绕这么大一个弯子联系?”许鸥问道。
“鹅梨在38年的时候曾苏醒过一次,那次苏醒让他在日本人和重庆方面都挂了号。虽然经过多方弥补,他侥幸没有暴露,但处境一直十分危险。所以他非常谨慎,不会轻易与组织联系。”花雕说道:
“记得,如果发生意外,一定要保护好鹅梨,哪怕牺牲自己。鹅梨比我们所有人都重要。”
“明白。”许鸥想着自己现在的处境,便也不再去打探鹅梨的事情,而是问花雕:“你还有多久能出院?”
“这次伤得有点重,起码要个把月吧。”花雕回答:“你有什么事儿么?”
“我很快就要搬进周公馆了,那里不仅有军统的特务,还有日本人的眼线。我如果直接来见你,来的多了,难保不会有人注意。”许鸥说道:
“我需要一个帮手,能在我不方便时,给你传递消息。”
“不是有杜康么!”花雕说道。
“这次沈家的事儿,发生的太过巧合。周彬知道其中内情,他肯定会猜到,我有帮手。难保他不会怀疑上杜康。”许鸥说道:
“你现在又躺在床上动不了,一旦他们起了恶念,防不胜防。”
“也是。这样,你如果无法直接来找我时,可以通过米酒的妻子高粱酒来传信。”花雕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