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尤太太跟我……”许鸥停了一下才笑着继续说:“认识的一位奇女子是同一天生辰呢。”
“哪位奇女子?”
“远在奉天城,有一位姓古的老夫人。古夫人是一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奉天最繁华的街道,有半条街都是她的铺子。”许鸥笑了笑说道:
“想来八月十六这天出生的皆是超凡绝伦的女子。”
许鸥的奉承让尤俊良很是开心,三人聊了几句,等周彬弹完,便一起过去打牌。
说是打牌,可对扑克一窍不通的许鸥只是坐在一旁有一搭无一搭的看着。她晚上没吃饭,饿的胃里如火在烧一般,心里也急的如火在烧一般。
明明时间就紧急,就该找个无人的地方快速的交换情报,制定下一步的计划。可周彬却跟没事儿人一样,在人来人往的俱乐部里打牌喝酒。她猜不懂周彬的用意,也不敢把焦急浮在面上,只能紧盯着周彬手里的牌,寄希望于能分散精力。
尤俊良见许鸥看的仔细,便提议让许鸥也玩两把。
许鸥推脱不开,只好接过周彬手上的牌玩了起来。可她哪里会玩,输了两把后,便一味的靠周彬在后面帮她看牌。俩人共玩一把牌,看起来着实有些暧昧。大家的眼光也慢慢的聚集在她与周彬身上。
众人的目光和手中的纸牌,无不让许鸥心如火焚。就在她想找个借口放下牌,出去透口气的时候,才猛然发现,周继礼不知何时竟从围观的人群里消失了。这时她才明白过来,周彬选择这个地方接头竟是一石三鸟。看来除了接头和把她推到幕前,还有更重要的重要的理由。
思及此,许鸥心里的火渐渐熄了下去。她拿稳手里的牌,静等着牌局的结束。
新手的运气并不总是好的,牌局散了的时候,许鸥已经输光了周彬钱包里的所有钞票。
在其他人洋洋得意的调侃中,许鸥抬头看了一眼钟,十一点。两个小时就在打牌中消磨了过去。
“尤老,以后可要请许小姐常来。许小姐一来,老周就成了散财童子。”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逗得大家哄笑起来。
许鸥也在这笑声中,扮作一副害羞的样子,红着脸低着头。
周彬看了许鸥一眼,对着那人说道:
“咱们许小姐以后可不敢再来了,莫说你们几个如恶虎一般一张牌都不肯让,就这烟味也受不了啦!又不是做火腿,谁能受到了你们这几杆老烟枪的熏。熏红了徐小姐的眼睛,小心阿礼找你们算账。”
“哪敢,哪敢。”周继礼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人群中:
“小叔你饶了我吧,我就是腹诽各位叔伯一句,回家也要被我妈拧耳朵的。”
“阿礼可不像小时候了,整天闯祸,末了怕单女士责罚,就躲来我这里。”尤俊良说完,大伙又一阵哄笑。
许鸥也跟着笑了一起了,边笑还边转身握了握周继礼的手。手是凉的。
周继礼出去了?
许鸥正想着找机会问一下,机会就来了。
饿了一晚上的她,肚子咕噜噜的响了起来,这声音被离她不远的尤俊良听到了,立刻安排佣人准备宵夜。宵夜上来后,她终于得到了与周彬密谈的机会。
客房里,许鸥与周彬对坐在桌前,周继礼则坐在靠近门口的沙发上。
“情况就是这样。”许鸥有些厌恶的看着面前的碗,她略带焦躁的用勺子搅着碗里的酒酿圆子:
“人应该就是田敏云,她确实被追杀队所伤,伤在头上,所以导致视力严重下降。从店员的对她的外貌描述上,她的伤还没好,还在用来吗啡止疼。可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难道要期盼她伤病复发,一命呜呼?”
许鸥把勺子扔进碗里,酒酿溅了出来,撒在桌子上。周彬见状拿把碗从许鸥面前移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