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周继礼声线颤抖的安抚着许鸥:“放心。”
“你还让我放心大岛熏不会对我做什么呢!”这种时候,许鸥愿意相信的只有自己。
“你现在下去,你说我是追还是不追?你觉得这种情况,我要是让你下了车,符合常理么?大岛熏也不知道在酒里下了多少药,我快挺不住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配合我把这场戏演完,二是我来赢得咱们就假戏真做。”周继礼转过头,用能把许鸥钉在座位上的眼神看着许鸥:
“你觉得自己是我的对手么?”
许鸥看着周继礼已经发红的眼睛,只能妥协,毕竟在车里这种小空间动起手来,她基本没有胜算。
“我……,我要怎么配合你?”许鸥妥协的问道。
“叫几声救命,然后把眼睛闭上。”周继礼说完,松开了钳制许鸥的手,放松身体靠在了椅背上。
“那你怎么办?”许鸥偷瞄了一眼周继礼两腿中间的位置。
周继礼轻笑一声,并没回答。许鸥也没再追问,因为她看到了盯梢人的车灯。
许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尖叫,叫的很是撕心裂肺,让盯梢的人都有些不忍。很快,叫声消失了,只剩下被人捂住嘴后的呜咽和抽泣,最后一片寂静。
许鸥在紧紧的靠着车门,闭着眼睛,她希望能把耳朵也一起堵上。皮带声,拉链声,周继礼紊乱的呼吸声都让她既尴尬又害怕。好在,周继礼那边很快就结束了。
“手帕借我一下。”周继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甜腻。
许鸥闭着眼睛从包里摸出手帕,扔了过去。
她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碰到周继礼的手。
“你好些了么?”许鸥把眼睛掀开一条缝用余光扫着周继礼问道。
“稍微缓解了一下。”
周继礼擦完了手,直接把手帕扔到后面。周继礼的这个动作让许鸥感觉全身发涩,她没话找话的说:
“我听说日本军部有种催情剂,叫做情丝绕,药效会持续几个小时。”
“你懂的真多。”周继礼的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我们科里什么文件都有。”许鸥不解释道。
“接着哭吧,我先下车把戏做完。”说着,周继礼开门下车,在车旁理了理裤子,又抽了支烟,接着去电话亭打了个电话,才回来。
“打给谁?”许鸥问。
“小叔。告诉他今晚不回去了,让他帮我应付一下我妈。”
“那……?”她想问周继礼,有没有把现在发生的事情告诉周彬。
“家里的电话有可能被监听,不好多说。”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你家。”周继礼看了一眼远处的天空,一语双关的说:“夜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