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彬叹了口气说:
“许鹤这么一闹,正好给了我一个借口,让你顶替我去南京。”
“南京?”周继礼想起来,后天周彬在南京有个会。会后还有个为期半个月的学习,周彬之前没打算去:“你不说不去了么?”
“之前不去,是怕耽误任务;现在去,是情况有了新的变化。”周彬说道。
“有什么变化,不还是学习‘如何做好一个汉奸’么?”周继礼虽然很想知道这个新变化是什么,但并没有直接开口问。
“咱们不是早就打算,让你离开一段时间,给我和许鸥留下相处的时间。”周彬说道。
“不等到订婚之后么?我妈还在南京呢。”单凤鸣在南京的话,周彬就少了一个观众。他与许鸥演戏的效果也会大打折扣,毕竟后面要单凤鸣亲手把周继礼赶出周家。药下的不够猛可不成。
“订婚之后就晚了。”周彬若有所指。
“什么晚了?”周继礼问道。
“订婚之后结婚之前,那正是蜜里调油的日子,我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难以插足。”周彬说道:
“你现在去南京,留许鸥一个人对着许鹤,正好给她一个心灰意冷,移情别恋的理由。”
“对啊!”周继礼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不对啊!这么一来,我不就成了一个没担当的缩货了么?”
“大丈夫能屈能伸。都是为了任务,而且……”周彬的脸上镀上了一层冷色:“而且,我需要你帮我做点脏活。”
“什么活?”脏活,这是周彬第一次用这个词。
以往不论是锄奸还是抗日,周彬都会说这是任务。唯独这次例外。这让周继礼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内部清理。”周彬沉声答道。
“不就是锄奸么。”周继礼说道:“虽然我讨厌对自己人动手,但叛徒和汉奸除外。目标是谁?”
“前一段时间,宪兵队那个涩谷副队长,得到了一个延安的叛徒。这叛徒虽没什么大用,却机缘巧合的把延安在上海的一个情报小组,送到了日本人嘴里。”周彬并没有回答周继礼的问题:
“这件事你还记得么?”
“当然记得。大岛熏跟我抱怨涩谷时,提了这件事。”周继礼有些纳闷:“这不还是我告诉你的么?”
“我知道后,就把这件事上报了。戴老板对此很是重视,亲自过问的。”周彬说道:
“戴老板隔岸观火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老朋友的踪影。”
“谁?”
“知道到‘鹅梨’么?”周彬问到。
“是谁?”周继礼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这是一个延安特工的代号,据说早年间就渗透到了军统内部,抗日战争爆发后又通过我们潜伏进了汪精卫zhengfu。”周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