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回忆让许鸥觉得,好似又是双大手用力的捏着她的肺子,让她感到缺氧。就在她想打开窗子,去透透气的时候,大厅里的灯猛然爆闪,接着整栋房子都陷入了黑暗。
在最初一瞬间的愣神后,牛副官迅速站起来,挡在许鹤与窗子之间。陈副官在也立刻掏出枪来,对准门口。
许鸥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她看两个副官的动作,猜是遇到了袭击,也忙抄起沙发旁的一个小摆件横在胸前。
高度紧张中,许鹤却出了声:
“别紧张。要是刺杀的话,灯灭的时候枪就该响了。”
“我上楼去取机枪。”陈副官先松了一口气:“老牛,你保护好先生。”
说完,陈副官就抹黑往楼上跑。走之前还把枪塞到了许鸥手里。
许鸥把枪贴在胸口,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她会开枪,但她之前的目标都是靶子。
“别紧张。”许鹤站起来,拍了拍许鸥的头说:“小鸥,你去影墙旁边守着,有人进门就开枪。”
“不会误伤自己人吧?”许鸥问道。
“都在家里做了几十年了,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许鹤又转头对牛副官说道:
“牛忍,把你备用的枪给我。你去窗边守着。”
“先生。”牛副官后面的话没说,但那意思就是自己不会离开许鹤左右。
“没事。估计是几个胆大包天的小毛贼。”许鹤说道。
许鹤猜对了一半,确实是贼,可来的不是几个,是十几个。
这么多人,随是拿着土枪长矛,但一起冲到屋内,也还是让许家人愣住了。
同时愣住的还有繁昌帮。
他们本以为掐断了电,再仗着人多势众,窗门同破扑进屋内,便可兵不血刃的制服屋内的人。可没想到,刚进门,就挨了冷枪。
黑灯瞎火中,繁昌帮的人不敢动,许鸥他们也不敢动。
因为繁昌山多,繁昌帮里的人自小赞山间行走,腿脚灵便得很,翻窗溜门如履平地一般。虽然许鸥他们在第一时间就开了枪,可除了牛副官外,其他两人的枪都放了空。
一时间,两方僵持了下来。
僵持中,灯晃了几下又亮了起来。原来,许家院子里的仆人虽没进屋,却在外修好了电闸。
明晃晃的灯光下,陈副官抬着一挺机枪,站在楼梯之上。
繁昌帮的人虽然悍勇,但也不是傻子。看到机枪,知道惹了事儿,当即就打算仗着人多,先挟持一个人质,再讨价还价。
好巧不巧的,他们选了许鸥。
繁昌帮见许鸥衣着华贵,又是屋内唯一的女人,想来应当是个好筹码。可当他们把刀横在许鸥脖子上,要许鹤把家里的钱财都交出来时,许鹤二话没说,直接命令陈副官开枪。
好在许鸥之前在学校里做过类似练习,陈副官刚一开枪,她就借着匪徒慌乱之际脱了身,躲在了柱子之后。
一通机枪扫射之后,繁昌帮能站着的人就剩四个人了。剩下那几个人,见领头的都被打死了,没死的同伙也躺在地上失去了行动能力,吓得肝胆俱裂,跪在地上束手就擒,叩头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