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礼没带枪么?”许鸥有些惊讶的问。
“周先生一个文弱书生,怎么会带枪在身上。要是带了,刺客也跑不了了。”
沈海的答案,让许鸥有些不知所措。
周继礼为什么不带枪?
他可是去sharen的!
或许……或许人来人往的车站,不方便用枪?
还没等许鸥往深想,沈海又继续说道:
“这刺客虽说跑了,没出找去,但源头还是查得到的。”
“不是说反日分子做的么?”罗冬雪在一边问道。
“哪儿有那么多反日分子,照我说啊,有可能……”沈海瞟了一眼楼梯,确定父母都没下来,压低声音说道:
“有可能是zhengfu内部人做的。”
“姐夫这么说,是听到什么流言了么?”许鸥问。
“流言倒是没有,可你想啊,周先生一个zhengfu的秘书,反日分子即使想去刺杀,也不会选他啊。”沈海说道:
“而且,他们回来的车票都是zhengfu定的,反日分子上哪儿知道谁坐哪趟车?就算是提前盯梢,盯住了,从哪下手不比车站方便?所以我猜啊,这是zhengfu内部的人干的。”
“这,能是谁呢?没听他说过与谁结仇啊?”许鸥表面上一副惶恐的模样,心里更是跟开了锅似的。这沈河都能看出的不妥,大岛熏更会怀疑了。如果不能找出个合适的理由,大岛熏哪里,怕是过不了关的。
“还用问?”罗冬雪说道:“肯定是那个宪兵队长。看到周先生要跟你结婚了,因爱生恨。”
“宪兵队长想杀谁用得着绕这么大弯子?”沈海不认同罗冬雪的说法:
“我看还是zhengfu里跟周家有过节的人。”
“不会,是我大哥吧?”许鸥想到了一个还算凑合事的借口。
没想到却遭到罗冬雪夫妻共同的否定。
“这不可能。”罗冬雪说道:“没理由亲家不做,要做仇家的啊!再说了,他要是反对这门婚事,把你往美国一送就好了。”
“也是,是我想得太多了。”许鸥点了点头,心里想着,这事儿下午的时候,一定要跟周彬说,让周彬安排好,免得事后被人问起,再传了帮。
“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了,咱们说说宫下老师的事儿吧。”罗冬雪说道。
“宫下老师是谁?”沈海问。
“宫下老师是女高的音乐老师。”许鸥说道:“宫下老师家境贫寒,所以想找点兼职。”
“你就想到我这儿了?”沈海笑问道。
“别拿腔作势的,行不行吧?”罗冬雪作势拧了一把沈海。
“这有什么不行的,许小姐介绍的人,肯定是信得过的。”沈海说道:“不过我还得多问一句,这宫下老师稳妥么?”
“自是稳妥的。”许鸥神神秘秘的说道:“她是河上参谋的密友。”
“哦。”沈海一脸意会的表情:“那就没问题了。正好我们有一些女士用品,让女士帮忙带还是方便一些的。”
“那再好不过了。什么时候我领宫下老师来家里坐坐吧。”许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