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礼呢?你这么说,把阿里置于何地?难道阿礼就不爱她了么?你之前是怎么对我说的!”
“我说过什么?”周彬反问。
单凤鸣仔细一想,在许鸥的事情上,周彬除了帮周继礼在家中遮掩外,好似真没说过什么。有限的几句话,都是在为许鸥说项。
她还记得自己去长平里接许鸥之前,与周彬、周继礼的对话。当时她并未觉得有什么异常,现在想起来,好似周彬更关心理解许鸥一些。
“这事情最后还是要看许小姐怎么选?”单凤鸣决定,不与周彬在他与周继礼谁更爱许鸥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
她把问题推给了坐在对面的许鸥。看许鸥刚才在手术室外与周继礼说话的样子,她不一定会选周彬。
可许鸥却只是低下头,并不回话。
“许鸥当然是爱我的。”周彬替许鸥回答。
“她要是爱你,为什么最开始不与你在一起,要选择与阿礼订婚?”单凤鸣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因为周继礼强奸了她。”
“什么?”
“大嫂,你还记得两个月前,我跟周继礼一起去参加国府还都酒会的事情么?”周彬无力的说道:“那天晚上,只有我一个人回来了,周继礼彻夜未归。”
“好像有这么回事吧。我记不太清了。”周继礼经常跟着周彬出门应酬,不回家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单凤鸣最初的时候说了几次,见不奏效也就不再管了。对于两个月前周继礼夜不归宿的事情,她并没有太在意。
“第二天周继礼回家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个巴掌印。”周彬继续说道:“当时,我告你,是我打的。你发了很大的脾气,晚饭都没让我吃。”
这么一说,单凤鸣想起来了。当时她心疼周继礼,把周彬的碗都扣在了桌子上。等到周继礼跟她坦白与许鸥相恋时,她才想起来,周继礼的巴掌印在左脸上,根本不可能是周彬打的。
“我想起来了。”现在全明白了,许鸥打周继礼并不是小情侣之间的耍花腔,而是在反抗。
“可你当时……”单凤鸣知道,从小到大,周继礼每次闯了祸,周彬都会为他收拾残局。想来这次也一样。可既然周彬已然帮了周继礼,可为何又跟许鸥在一起了呢?
想到这儿,单凤鸣就直接问了出来:“你当时既然帮他遮掩了,后面又为什么去招惹许鸥?”
“因为我觉得,这对许鸥太不公平了。我不忍心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就这么步入陷阱。”
“什么陷阱?你在说什么?”
“一开始,我也认为周继礼是因为太爱许鸥,一时冲动才做了错事。如果他真的爱许鸥,我愿意放弃自己的感情,成全他们。可后来我才知道,所有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周彬说道:
“也怪我一直疏忽了他的感受,让他误以为周家的家业都是我的,他一无所有,只能一辈子做依靠我过活。所以他才会听了大岛熏的唆摆,想寻找机会从周家独立出去。许鸥在他眼里,就是他摆脱我,摆脱周家的一个跳板。”
随着周彬的话,许鸥的眼泪滴了下来。
“你知道到后为什么不把事实告诉他?你们俩一起长大,有什么话不能摊开了讲?”单凤鸣不愿相信周彬所说的。
“他不再是那个与我一起长大的周继礼了。他不愿意再听我说话了。她现在只听大岛熏的,他甚至愿意为了大岛熏去sharen。”
“你在说什么?什么shar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