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鸥打了一路腹稿,没想到回到周公馆却扑了个空。
原来周彬见她不回家,便也出去应酬了。
许鸥等到凌晨一点,才等回喝的醉醺醺的周彬。
“这一身香烟香水味儿,你这莫不是应酬到了哪间窑子里?”许鸥一面耐心服侍着周彬,一面探着周彬的口风。
“都畏惧许鹤,没人敢明目张胆的叫我去那种地方。不过应酬场合嘛,避免不了有一些欢场女子。”周彬口齿不清的说道。
“看来没跟我结婚之前,你常去啊!”许鸥说道。
“吃醋了?还是有什么事儿?”周彬口齿虽不清楚,但脑子却还清楚。
“是这样的。之前我们不是出了个叛徒吗?后来组织把他除掉了。”许鸥轻声说道:“有传闻,他跟一个茶室里的姨娘有瓜葛。组织怕他有什么东西放在那女人那,让我去打探一下。可这茶室我也进不去啊。”
“那间?”
“苏州河畔的静雅茶室。”
“哦,听过,一个不入流的去处。怪不得里面的娘姨能看上一个小瘪三。”
“听你这话,你去过?”
“算是吧。被人硬拉过去一次。”周彬睁开眼睛似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许鸥:“你拿我的名片,说找荷月姑娘。”
“多谢了。”
“别空着手去。”
“哎。”许鸥叹了口气:“攒了好几个月薪水,明天一朝花尽啊!”
“你明早拿我的私章去趟银行吧,多取一些出来。”周彬说道:“再有几天你就要走了,路上多带些钱总是好的。”
周彬的话让许鸥百感交集。
她不知道,周彬是如何把极致的温柔与极致的残忍集于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