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点点头。
两人混在上班的人群中转到了私仓门口。
李金利的私仓从外面看,就是一栋普通的民宅。门口挂的锁也是再普通不过的铁锁。
许鸥从口袋里拿出一段铁丝,打算把锁撬开。
可还没等她动手,老马直接拿出一把钳子,把锁夹断。
“你干嘛?你把锁弄坏了,李金利回来不就发现了吗?”许鸥急的直跳脚。
“一会火着起来,救火的人破门而入时也是一斧子劈开门锁。到时候门锁掉在地上,等救完火了,早找不到了。”说这,老马随手把锁头扔到了地上。
许鸥虽觉得不妥,但见老马说的有道理,而且事情已成定局,便跟也只能跟着一起进去了。
李金利私仓是由民宅改的。
为了方便存放,他只留最外间的屋子来住,里面的全都打通,变成一大间。
果然如许鸥所料,李金利不开火,饭都在外面吃,喝茶就去老虎灶打开水。屋里拉着电线,放着手电,没有明火火源。
仓库里更是收拾的利索。
仓库的窗子里都钉着木条,木条的间隔只有两指宽。这样既能开窗透气,又能防止外面的东西进来。窗旁墙边的地上还摆了一碗剩饭,离碗两步远的地方躺了一只死老鼠,想来这剩饭是拌了老鼠药的。
屋子中间放了一个大水缸,许鸥打开盖子看了看,里面有大半缸水。
屋子的东墙边整整齐齐的码放了三十多口麻袋,麻袋里是叠的整整齐齐的二手衣服。西边则是放着一个铁制的文件柜和两个大个的木条箱子。
画像,应该就放在文件柜里。
许鸥看着铁制的文件柜,犯了愁。
铁柜本就防火。且柜门还是锁着的。虽然钥匙就挂在旁边,但也不能打开柜子再点火啊。
就在许鸥犯愁的时候,老马走上前去,撬开了箱子,把里面的配件拿出来看了看。配件都包在油纸里上好了机油。
“机油带了吗?”老马问。
许鸥走上前去,把随着带着的两瓶机油递给老马。
老马打开盖子闻了闻,说:“是同一种。”
许鸥忙把另一瓶也递给老马。
老马摆了摆手说:“用不着这么多,一瓶就够。太多了,弄的到处都是,反倒留了破绽。”
“好。”许鸥把手里的那瓶机油揣回都里:“那柜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