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单凤鸣毫不犹豫的答道。
“那……?”大岛熏正要继续问时,站在一旁的许鸥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你们可以看看尸体手上的戒指。”许鸥说道:“我跟老周的婚戒也是定制的,里面刻着字呢。”
大岛熏给站在一旁医生递了眼色,医生走过去,仔细的检查尸体的双手。果然在左手的中指上找到了一枚戒指。
由于有家人在场,医生不敢切断手指,只能剥落了手指上的腐肉,把戒指拿了下来,冲洗擦拭一番后,才递给了大岛熏。
戒指表面没有什么特色,只是素圈。但里面却刻着许鸥的名字。
“大岛队长可以翻查一下你们从我身上扒下来的私人物品,其中也有这么一个戒指,戒指里面刻的是‘周彬’二字。”许鸥说道:
“两枚戒指是同一块金子打得,成色是一样的。大岛队长如果放心不下,可以找个金匠看看。”
大岛熏没有理许鸥,而是把戒指递到了单凤鸣面前。
虽然单凤鸣对周彬的婚礼并不上心,但戒指这类的重要物品,她还是过了一眼的。她却定,从尸体上摘下的戒指,正是周彬的婚戒。
看着戒指,单凤鸣只觉得脑内轰鸣。
就在她要晕倒的时候,许鸥突然指着大岛熏尖声叫道:“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我丈夫。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
许鸥这一嗓子把单凤鸣喊回了魂。
她觉得许鸥不是个无的放矢的人。既然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种话,自然有她的道理。
单凤鸣挣开保镖的搀扶,冲过去,扑到许鸥身上,抓着她问:“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太太,太太救我。”许鸥也紧紧的抓住单凤鸣不放手:“这一切都是大岛熏的阴谋,她要谋夺周家的财产。”
许鸥似有千言万语要告知单凤鸣,但大岛熏根本不给她机会。
虽然事发突然,但看到单凤鸣往许鸥身上扑的时候,大岛熏就立刻命令在场的宪兵把许鸥拖回车上。她自己则留下,安抚单凤鸣。虽然她不喜欢单凤鸣,却也知道,单凤鸣不是能轻易动的了的人物。刚才许鸥说的那些话,她总要对单凤鸣解释两句。
尽管处置得当,大岛熏还是忙中出错,竟点了两个完全不懂中文的宪兵去押送许鸥回车上。
从地下室往上走的时候,许鸥还算配合,等到了人流如织的大厅里,许鸥全身用力向下一坠后,扯着嗓子就开喊:
“大岛熏,是你杀了周彬。是你要谋夺周家的财产。”
押着许鸥的那两个宪兵,被许鸥这一嗓子喊愣了。他们不知道许鸥在喊什么,便只当她喊冤哭闹,所以只是加了把力气,把许鸥快速的拖出了医院,并没有堵上许鸥的嘴。
等大岛熏安抚完单凤鸣,得知此事时,许鸥刚才喊出的话,已经插上了翅膀从医院里飞到了上海各处。
大岛熏气的当场就抽出随身携带的竹骨扇子,狠狠抽了押送宪兵的耳光。抽完还不解气,又踹了两脚才算完事。
回到宪兵队后,车还没停稳,大岛熏就跳下来,喊人把许鸥带回审讯室,继续未完成的审问。
由于有话要问,大岛熏并没继续之前的暂停的杀威棒,而是让人把许鸥靠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