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桃在厨房帮工,活干的虽然仔细,却干的太慢。而且一旦有人跟绿桃说点什么,或者绿桃听人说点什么,她手上的活就立刻停住了。
大女儿连天都不用跟绿桃聊,就摸清了她的底细。这绿桃,绝不是出身农家。
听了管家俩个女儿的回话后,单凤鸣基本断定,这绿桃是日本人安插在周家的眼线。
而昨天,看守所里,大岛熏刚闹过一场,单凤鸣就接到了电话。
她虽不喜欢南田月宪兵的身份,却猜到南田月此次前来,应当是为了许鸥。
是以,单凤鸣叫上冯小姐,两人在衣帽间内接待的南田月。
南田月也知道周公馆里有大岛熏的眼线,在衣帽间里见面是不得已为之,但被管家请进衣帽间的时候,她还是愣了一下。
在此之前,她从来不知,世间还有如此奢华之地。精美华丽的衣服,璀璨夺目的首饰,优雅舒适的鞋子,如梦境一般让南田月沉醉其中。
南田月觉得失礼,却又无法移开自己的双眼。
“让南田小姐来此见面,实在是太失礼了。”单凤鸣率先开了口。
“我是为了许鸥而来。”南田月把注意力转回了正事上:“我希望能与单董事长合作,救许鸥离开监狱。”
“现在许鸥已经到了地方法院的看守所里,只要法官秉公执法,她定然能脱罪出狱。”单凤鸣说着场面话。
“太久了。等法庭宣判耗时太长了。”南田月说道:“大岛熏不会任由法庭宣判许鸥无罪的。”
单凤鸣立刻明白了,南田月最终的目的不是救许鸥,而是通过许鸥来对付大岛熏。这也正和她的意。
“大岛熏为人跋扈,自来上海就针对zhengfu大小官员,几次大清洗运动,闹的人心惶惶。大家都深受其苦,却又无可奈何。我们也曾尝试向贵军部投诉,可并没有得到什么结果。”单凤鸣说道:“不知南田小姐有什么高见?”
“军部可能忽视中国人的投诉,却一定会重视日本人的话。只要我拿出足够的证据,就能说服军部立刻释放许鸥,问责大岛熏。”
“不知南田小姐想要什么样的证据?”
“一切可以证明大岛熏以公谋私,陷害许鸥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