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置可否,先顺势解开了二人之间的绳索,传了些灵力过去,让她注意隐藏气息。
“好的!”
“那就都交给你了。”
说罢,他躺在房瓦上,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好……什么?”诗昭意识到自己被耍了,顿时火冒三丈,“你个混蛋懒鬼人类!”
“随便啦。”
诗昭深吸一口气才忍住爆发,顿了顿,沉声道:“果然啊——你们人类就是这样冷漠无情。”
云舟心中一震,回头时却已不见诗昭踪迹。
他回味着那句凉飕飕的话,咽下口唾沫。
……所以说,真是麻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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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的人们还在讨论着信天翁的宣罪,诗昭侧耳听了两句,得知他被关在十二府的地牢内。
虽然还心生气闷,但根据云舟所画的地图,她竟真的找到一条通往地牢的隐秘小道。
那家伙……
心中虽略感怪异,她还是先潜入了进去。牢内光线昏暗,有几波人在巡逻。
“那只信天翁,是后日日出时分斩首吧?”一位士兵说。
“是啊。残忍杀害百条性命,真是便宜他了。”
“但是天承大人独自捉拿他归案,都不曾见到证据……”另一位稍显稚嫩的声音响起。
“怎么,难道你还怀疑天承大人不成?”
“我、我可没那样说!”
诗昭听得目光微沉,灵敏地绕开了他们,循着血肉的气味继续探向信天翁的所在地。
估计是重犯的缘故,有四位士兵在通道看守。
诗昭深吸一口气,迅速冲上前挨个绕过,将四人尽数打晕。
“抱歉呀。”
她轻轻地留下一句,走下更深的阶梯,终于见到了那只信天翁。
而光线太暗,她看不清对方的伤势。血味太过浓郁,她不禁攥紧了拳头。
那位有灵力的官员在十二府中,她当下不能使用治愈灵力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