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滚到了一个什么地方……能不能给她来个光源啊!不对,现在的姿势一定非常奇怪,也不应让人看到——
“你们在干嘛?”
寂桉从溶洞中找来发光的石头,抱着石头寻来他们身边,光源照来,诗昭霎时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她与云舟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云舟的一只手还护在她的腰上,而她的手却摸到了对方的喉结。
她花了三秒才理解这个状况。
肩上的发丝滑下,挠得云舟颈间痒痒的,他刚想挫败地移开视线,就见上方的碎石即将轰塌,忙按下诗昭的脑袋滚去寂桉的那处。
“……所以说,你们到底在干嘛。”寂桉看着缠在一起的两人欲言又止。
终于离开了那个狭窄的小洞,诗昭立马从云舟身上起来,浑身都不自在,只想找个洞就地土遁。
云舟——自然也没好到哪里去,脸红到脖子根,跟中了毒一样浑身发热。
寂桉差点就要第三次问出那个问题,遭到两人异口同声的“闭嘴”。
“咳、咳咳。”云舟装模作样地清清喉咙,观察起他们跌落的这个地方,音色还有些虚浮,“看来是要从断崖内部爬上去,还好心地给了我们两条绳索。”
面前那面坑坑洼洼的石壁上,正好挂有两条锁链。
诗昭也看到了,尴尬地附和着:“那、那就爬吧!那人不是说有时限的么!”
诗昭的心脏还在狂跳,手忙脚乱地抓住一根锁链,结果云舟也将手伸来,两人又不小心触碰了一瞬。
像触电一般立马抽回,诗昭心惊胆战地抓去另一道铁链,窘迫地将脸藏去了胳膊后。
“对对对不起!”
“……”
寂桉趴去诗昭的肩上,借住他的抱着的发光石头,诗昭瞥见云舟身上的衣服划破,以及被割出的几道血痕。
都是,为了保护她而造成的吧。
她下意识便想为其治疗,云舟却阻止了她的手。
“不是说好——上山后,不用的么?”
眼底倒映着浅光,诗昭愣愣地看向他的眼睛。
“哦……哦。”
云舟抿抿唇收回视线,快速往上爬去。随后又想起什么,向下回看她。
“你,要是害怕的话。”
诗昭缩了缩脑袋,一只手却伸向她面前。
“就拉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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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崖内十分之高,他们爬了几个时辰,还没看到顶。
并且在这溶洞之中破坏灵力又不好施展,真怕一不小心把上方土地震裂,惹得山崖崩塌。
那云舟当真会被全界通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