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恼地拧起眉头。
云舟瞧她一眼,敷衍地道了句“暂时没有”。
玉棠失落地低头,手中攥着那支竹笛,碎碎念着:“也是……或许,他给每一位帮助过的人都送了竹笛。他那样优秀的人,是我自作多情,总觉得可能有那么一分的特殊。”
她苦笑着撩过碎发。
绿叶滴下昨夜未干的雨水,她似乎也忽然想了明白,重新抬起脑袋。
“所以呢你们——毫无消息是在街上乱晃什么?”
云舟顿时清清喉咙,搪塞一句自我感觉已经用不着竹院的教导。
“哦?你们的关系变得很好了?”
诗昭可不知道这码事,眼神询问云舟,却感觉指尖被人一碰,对方试探性地轻轻抓住了她的手指。
她浑身一僵。
“真麻烦,随便点敷衍过去吧。我们还要继续查花。”
云舟低声道,她错愕得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指腹的摩擦感似乎挠到了她心尖上。
又酥又麻。
咽口唾沫,在心里斗争一番,她犹豫着也回握住他的手。
“……你接受便行。”
这家伙,心里不是有着位要找的人吗?
不应该是……喜欢着那个人才对吗?
诗昭感觉脸颊发烫,在心中埋怨道,又感觉指缝被撬开,那宽大又厚实的手掌牢牢握紧了她。
——怎么还十指相扣啊!
“哇。”玉棠似乎被这暧昧的气氛传染,忙收敛住惊奇的表情,“看来二位向着更亲密的方向发展……完全合格,成功出院!”
“……”
她笑着,又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我该去与侍卫汇合了。加油吧二位,毕竟今晚的祭典……”
“祭典?”
玉棠却没再多说,走出巷口与他们道别,霎时换上身为镇主的威严。
十八岁的小镇主,也当真是不容易。诗昭悄悄想着。
一动手腕发现竟还跟云舟牵着,她忙面红耳赤地抽回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