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这碗黄鱼羹泡饭!”
诗昭吃一口便要停下吹嘘一番,两眼放光,生怕云舟不知道饭菜的美味。
云舟敷衍应两声,偷偷瞄向已经扁得所剩无几的钱袋——狂吃三餐再重铸了个剑刃,竟就把辛苦赚来的五千锦币花得只剩下七百。
七百?疯了吗?
他抽抽嘴角,再抬眼诗昭又飞快地炫完了一碗饭,留了一块油炸黄鱼问他吃不吃。
看着那用筷子扎进去递来面前的黄鱼肉,他犹豫片刻,还是接过一口下肚。
确实十分美味。
街外一阵敲锣打鼓声,今晚重花镇将要重新举办一次庆典。
店小二送予他们两筒酸笋,诚恳感谢一番救镇之情,再相迎到店门才舍得离去。
云舟回头瞄了眼确认无人后,悄声道一句:“待遇这么好,都想在这儿久居了。”
“嗯?”
“呵呵,什么也没有。”
诗昭嚼起一根酸笋,酸涩有劲,吃得咯吱作响。他们没走两步便碰见在街上巡视的玉棠,因腿伤还未恢复,她借助拐杖支撑身子。
见到二人,她如首次见面一般逐渐皱起眉头——
“五千锦币,是不够你们买些衣裳吗?又是这副受尽虐待的模样!”
诗昭缩了缩身子躲去云舟身后,云舟只得悲凉地拿出那已所剩无几的钱袋。
“被这位饕餮吃空了。”
“喂!”
玉棠无奈地揉眉叹气,手一挥,让下属又将诗昭架起。
“这男人便算了——诗昭带走,谁让本镇主着实是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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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昭再次被带去玉棠的屋内,只是与上回不同,这次玉棠退下了其余下属,亲自为她打理一番。
水蓝色襦裙搭上冰蓝薄纱,诗昭都不敢多碰这精致的衣裳,被玉棠打量须臾落下一句“不错”,才放下心来松口气,便又被按去了梳妆台前的绣墩上。
脸被抬起,玉棠细心为她妆扮。
“说来,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什么妖。”玉棠说,“为何你会有对抗那黑灵力的力量?”
诗昭乖巧地一动不动,顿了顿,才心虚答道:“我是劫妖啦……世无所依,不该存在之妖。”
玉棠的手一顿,细眉微微皱起。
“……那个男人如此贬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