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验证这个——”
“我是问你为什么这样轻易地伤害自己?”
刺穿自己的手掌?疯子吗?
而诗昭全然没有读懂他的薄怒与恐惧,反倒天真地笑了笑:“没事啦人类,这种伤很快就能痊愈了。”
云舟匪夷所思地深吸一口气。想起刚见面时诗昭也有类似的反应,他不禁拧起眉头——为什么,是什么导致这妖这样扭曲?
只是墙外忽然传来剧烈的脚步声,唤回他的神志。
“十二府的追兵?”诗昭急促地瞥了他一眼。
云舟神色一凛,拉起她先逃离了庄府。
随即想到什么,霎时抛去了愠色狡黠一笑:
“小妖——我现在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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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大人,这里没有找到任何人。”
面色凶狠的男人睨着巷子深处,不满地咂了下嘴。
“再查!昨晚闯入牢狱的信天翁同伙大概率藏于此处,必须找出来灭口!”
“报告!这里有人被袭击了!”
男人抬眼看去,见两位部下倒地,地上是一摊血迹。
“他、他们朝东边逃走了!”其中一人虚弱地喊道,咳出一口血。
男人缓步走来,眯眼盯着他们。
他的脖子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疤,正是昨晚站于台上的那位官员。
那双眼睛死死盯向地上的两人。
“天承大人?”身侧的下属叫了一声,他才勾起嘴角,飞一般向东面追去。
云舟松口气收起短刀。
他们打晕了两个部下藏去角落,并从街边店铺顺来一瓶红色颜料做伪装,糊了满脸。
这么粗劣的伪装能蒙混过关也是谢天谢地。其余部下将他们架回了十二府的基地,随后便又向外奔走。
蒙上了绷带遮掩容貌,轻车熟路地找到关押信天翁的牢笼,出示腰牌后被允许进入,二人这才得已松口气。
确定周围无人后,诗昭轻轻地叫了信天翁一声,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