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珩轻轻笑了,“丞相可认识此人?”
“不,不认识!”他又连忙否认,
“朕前些日子,听了一件趣闻,不知丞相有兴趣吗?”萧景琰问道,他轻轻咳了几声,嗓音粗哑,李公公忙递过来茶水,被他轻轻拂过……
他已知大势已去,徒劳无功罢了……
张为怀此刻已经尽失平日的气派了,尤其见了这个死而复生之人……
明明人回来报说被扔进了水里,活生生看着断了气的,怎么此刻出现在这里……
那那个死去的人是谁?
他趴在地上一幕幕回想这个计划,半晌他才微微抬起身,同坐在那边的盛珩对视一眼,“是你!太傅大人!”
他怒吼,更是不甘心自己多年苦心营造的局面在此刻倒塌,明明只要再多等数日便可将三殿下从宗人府救出来,明明假以时日,三殿下登基成为新主……
盛珩从那椅子上朝他走来,拄拐有力地敲打着地面,一步一步离他越来越近,“丞相大人,故事还没开始说呢?怎么就要听结局了?”
他轻轻朝张为怀笑了下,这才拍了拍手,外面等候许久的且惠呈上了数日前调查到的证据……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计谋那
且惠跪拜下去,轻轻磕首后,被扶起,盛珩多日未曾见她,此刻见她出现,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拉过她垂下来的手,捏了捏……
李公公将且惠带的东西呈了上去……
那是丞相府购买的药材……
就单单芜花的量,普通药肆一次最多只能卖二日量,丞相府近日竟然购置了五两之多。
更别说其他几种药材,普通药肆更是难以配齐……
萧景琰将这方子扔了下去,纸张悄然又轻轻落在地上……
月前……
听闻镇前街来了一位说是外域过来的说书人,四十余岁的模样,头发夹杂不少灰白发丝,身上一件褪色的褐麻长袍,边角磨得起毛,腰间悬着个兽骨挂牌。
他没有中原说书人常备的醒木,只握着一把纹路扭曲的胡木短杖,在那茶楼的前方支起了摊……
“相传在远古西域,一位帝王壮年励精图治,到了五十出头,渐渐精力不济,白日上朝时常倦怠,夜里难以安寝。”
“天下名医轮番诊治,汤药服了无数,只能暂且调养,不见根本起色。”
众人一听,忙着追问“这可怎么办?”
那人胡须一缕,微微笑了笑,那胡木短仗重重敲在了地上,众人全都屏住呼吸……
顾逸辰从府里出来到街上,见前面那堆人围了起来,问道“又是哪里来江湖授艺的?”
旁边的沈文昌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就一个说书的。”
顾逸辰闻言,甩开了他,“我去听一听便知。”
那人见众人好奇,朗声发笑,这才继续说道“这一日,宫外一道士叩阙求见,自称云游三山五岳,得上古秘传,手中握一张固本大补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