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居民楼有个隔空的走廊,舒晚跟着陆承泽从隔壁楼跑了出去,车就停在楼下,跟陆承泽提前准备好了一样。
跑车在公路上疾驰三十分钟,一个急刹车,舒晚捂着额头骂了句脏话。
她刚抬头想再骂两句,就看到别停的车上下来的那道身影。
脸色阴沉得可怕,碧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猩红的疯狂,像是要将她吞噬。
舒晚的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浑身冰凉,想躲,却发现逼仄的跑车上连低头都费劲!
封瑾行走到跑车门口,打开车门,拉出了陆承泽,不由分说一个拳头就招呼上来了。
陆承泽早有防备,偏头避开要害,反手扣住封瑾行的手腕,指节用力拧转,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痞气的笑:“封总这么大火气,是怕我把你的‘菩萨’抢走?”
封瑾行碧蓝色的眼眸猩红得吓人,另一只手攥成拳,朝着陆承泽的小腹狠狠砸去:“我的人,你也敢碰?”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车身摇晃得厉害。
“封瑾行!别打了!”舒晚忍不住喊出声,她怕封瑾行真的闹出人命。
封瑾行听到她的声音,动作猛地一顿,就是这片刻的迟疑,陆承泽抓住机会,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封瑾行踉跄着后退几步,单膝跪地,手撑在地上,指节泛白,抬头看向舒晚的眼神里,满是受伤和偏执:“你心疼他?”
舒晚的目光落在封瑾行渗血的嘴角,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十几辆黑色轿车浩浩荡荡地涌过来,车门打开的瞬间,一群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的记者蜂拥而至。
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瞬间将混乱的中心围得水泄不通。
“封总!请问您和这位小姐是什么关系?”最前面的女记者挤到车前,话筒几乎要戳到封瑾行脸上,“您不是和苏氏千金苏盈盈订婚了吗?”
“封总!传闻您婚礼中途离场就是为了寻找这位小姐,是真的吗?”
“这位小姐是您的秘密情人吗?您和苏小姐的婚约是否会因此破裂?”
记者的提问像密集的炮弹,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封瑾行的侧脸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格外冷硬。
良久,“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个认识的人。”
封瑾行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钢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只是个认识的人”这七个字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舒晚的心脏,缓慢地搅动着,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陆承泽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看到舒晚苍白如纸的脸色和眼底的死寂,脸上的痞气瞬间褪去,多了几分凝重。
他摔掉离舒晚最近的摄影机,揽住她的肩膀,对着记者扬声道:“她是我的女朋友,一个个的都瞎了吗!看不见她坐的谁车?再多嘴多舌,以后陆氏就别想着再合作了!”
封瑾行站在原地,看着陆承泽护着舒晚的背影,碧蓝色的眼眸瞬间阴鸷下来,戾气翻涌如涛,手指死死攥成拳头,指节泛白得几乎要断裂。
“封总,您不再解释一下吗?”有记者不死心地追问。
封瑾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暴戾,转身坐上宾利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绝尘而去,留下一群还在议论纷纷的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