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一刻,舒晚这么恨自己。
只怪封瑾行的脑袋实在好用,活也实在是好,不管教了什么,他都会举一反三。
当初教了一次脱衣舞,第二天他就买了十二套QQ服,那天晚上,舒晚觉得自己就像个解压玩具,任他搓扁揉圆。
想着想着脸就红了,直到蛊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姐姐不能这么自私,只顾着自己臆想,不管我的死活。”
舒晚气得直咬牙,只怪自己当初在床上太放肆,现在遭报应了。
这一晚上,封瑾行是爽了。
舒晚觉得自己瘦了五斤,被封瑾行控制着手和脚,连歇的时间都没有。
到最后,不知道是第几轮,封瑾行头顶渗着薄汗,咬舌轻语,“姐姐,再来一次吧。”
舒晚:……
第二天早上,舒晚就接到了于梓骁的电话,说封氏集团撤了压,合作方也重新回来了,公司没事了。
“师姐,太谢谢你了!”于梓骁的声音充满了感激,“你是不是跟封总说了什么?”
舒晚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睡的封瑾行,沙哑着嗓子,“没什么,先挂了。”
挂了电话,封瑾行刚好醒了过来,看着她:“于梓骁的事解决了?”
舒晚“嗯”了一声。
封瑾行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下午的时候,沈然又来了一次,给封瑾行复查伤口。
这次封瑾行虽然还是一脸不高兴,但没再赶他走,只是全程盯着舒晚。
看到舒晚没有再看过沈然一眼,心情才愉悦起来。
舒晚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封瑾行从身后搂住她,下巴抵在她颈窝:“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什么。”舒晚头也没抬。
封瑾行瞄了一眼舒晚的手机,上边一块草莓蛋糕上还摆着一个草莓熊。“我让林森买回来。”封瑾行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腕。
“我想自己去。”舒晚挣了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