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干什么?”
几个黑衣人从车上下来,动作利落得像训练有素的猎手,不等于梓骁反应,就已经上前扭住了他的胳膊。
于梓骁挣扎着,回头冲舒晚喊:“师姐,你快跑!”
舒晚还没站稳,脚踝的剧痛让她根本跑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于梓骁被黑衣人拖拽着塞进车里。“封瑾行!是你对不对?”舒晚冲着宾利车大喊,声音里满是愤怒和绝望,“你放了他!他是无辜的!”
车里的封瑾行听到她的声音,眼底的戾气更甚。
他没回头,冷冷下令:“开车。”
宾利车绝尘而去,留下舒晚一个人站在原地,急得直跺脚。
于梓骁被带到了城西的废弃仓库,他被绑在冰冷的铁椅子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粗麻绳勒得紧紧的,勒痕处已经渗出了血珠。
“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于梓骁挣扎着,语气里带着恐惧,却还是强装镇定。
仓库的大门被推开,封瑾行走了进来,黑色大衣扫过地面,留下一阵凛冽的风。
他一步步走到于梓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碧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阴鸷,像寒潭深处的冰。
“于梓骁,”封瑾行的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于梓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封总,你……你就是我师姐的前夫?”
“前夫”两个字,让封瑾行的眼神骤然变得疯狂,瞳孔里翻涌着猩红的血丝。
“他的舌头不好用,切下来,喂狗。”
林森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劝阻:“封总!他只是一时糊涂,再说夫人要是知道了……”
“我让你剪了他的舌头!”封瑾行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失控的疯狂,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的舌头不掉,掉的就是你的。”
林森看着封瑾行猩红的眼眸,知道他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
“封总,”林森硬着头皮说,“您现在正在气头上,不如先冷静一下,等明天再说?”
“冷静?”封瑾行冷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现在很冷静。”
林森看着封瑾行离开的背影,松了口气,他转头看向于梓骁,皱了皱眉,对身边的黑衣人说:“把他松开一点,别勒太紧,但也别让他有机会逃跑。”
封瑾行回到公寓的时候,舒晚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她不知道怎么回来的,脚踝敷着冰袋,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的茶几,里面没有任何焦点。
听到开门的声音,舒晚转过头,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绝望,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于梓骁呢?”
封瑾行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里的愤怒还没完全散去。
他想去碰她的脚踝,想看看她伤得怎么样,却被她下意识地躲开了。
“你关心他?”封瑾行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醋意,语气冰冷。
“他是无辜的,”舒晚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封瑾行,我求你,放了他。”
“求我?”封瑾行低笑一声,故意刺激她,“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了别的男人求我?姐姐,你忘了你是谁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