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的温度骤然升高,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
舒晚主动吻上他的脖颈,舌尖划过他的肌肤,留下细密的吻痕。
封瑾行的动作带着一丝急切,却依旧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的手掌抚过她的肌肤,带着粗糙的质感,却异常温柔,点燃她身上每一处敏感的神经。
“姐姐……”他沙哑地喊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脆弱和依赖。
“我。。。忍不了了。”
“那就不忍了。”越野车停在偏僻的海边公路上。
窗外是呼啸的狂风和拍打着礁石的海浪,车内却是一片旖旎。
舒晚的意识渐渐模糊,耳边只有那句反复响起的“我爱你”。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舒晚瘫软在封瑾行的怀里。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了,沈然被一个电话打来,脸色黑色跟锅底一样。
“不想好好活着就直接吊死,”说着戳了下封瑾行的伤口,“省着次次来找我续命。”
舒晚的伤口在胳膊上,现在暴漏在光中,显得格外恐怖。
封瑾行看到的瞬间,眼眶瞬间变得猩红,“我要杀了她。”
舒晚拍了拍他的手,摇了摇头安慰他,“都是姐的勋章。”
封瑾行别过眼,不再看她,眼眶却犯了红。
沈然瞥了眼封瑾行脖颈后的咬痕,声音更冷了,“一个废物,一个残废,还管不住下半身。”
“真是作死。”
封瑾行猛地转头,刚想开口,就被舒晚一个眼神呵斥住了。
“谢谢沈大夫,麻烦您了。”
沈然冷哼一声,“知道麻烦就少脱裤子,”收拾东西起身,“回头发炎死了别找我。”
房门传来“砰”的一声,舒晚打了个激灵,耳根却红了。
她是好色,但被人当面揭穿,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第二天一早,舒晚早早起来在厨房熬粥,肩膀被沉沉地压住了,沉重的呼吸喷洒在耳边。
舒晚瞬间红透了脸,“不行,沈医生昨天说了,不能剧烈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