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丙川就一个儿子,哪怕散尽家产也要医好他。
肖百石开口:“扁老,朝盛是我表侄,都是自己人,你再想想办法。”
“嗯,如果他没办法,治愈的几率会很渺茫!不过,要是找到那位施针者,兴许能治好。”
“林寒怎会是扁老的师父?”乔丙川疑惑不解。
居然还有心思问这个,肖百石轻轻摇头,不愿牵涉其中,警告道:“我不管你们与林寒有何冲突,听我一句劝,赶紧去求他,别人不可能治得了。”
林寒扭头望去,当看到门口那人,瞳孔陡然收缩,竟是谢廷,该死的家伙把他的话当耳边风了。
“林先生,我可以进去吗?”
让林寒意外的是谢廷变得礼貌起来,但是不会让他进来的,来到门口,打开门,冷声问:“你又来干什么?还想体验昨天的感觉吗?”
谢廷惊恐的急忙后退,与林寒保持着安全距离,还特意朝他手上瞄了眼,没发现银针,这才放心。
恭声说道:“我这次来不是找麻烦,而是诚心请你跟我去趟省城,我家先生欣赏你的才华,并不是向你寻仇。”
硬的不行来软的,林寒自是不吃这一套,“不是说过吗?让他来见我!”
谢廷吧嗒吧嗒嘴,这是不可能的事,“我知道你是条汉子,敢不敢光明正大给我打一场,要是我输了,从此不再打扰你,要是不幸赢了,你跟我走。”
林寒问他什么是光明正大,谢廷当即给出答案,不许用银针和黄纸,因为他伤在银针上,而付远尚兄弟伤在黄纸之下,只要排除这两样,有把握废掉林寒。
别看表面上恭敬有加,心里却充满恨意。
林寒略微沉思,点头答应,手里搓着一块玉,殊不知是一枚爆破符,不用浪费花盆了,那就拿谢廷做试验。
“看到这块玉没?你站着别动,让我砸一下,只要你没事,我就跟你走。”
谢廷顿时警惕的看向爆破符,见是一块普通的玉质吊坠,心想就算内功深厚,也奈何不了他,但又隐隐感到不安。
权衡利弊,接受林寒的提意,“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为安全起见,又悄然的后退半步,与林寒的距离至少在两米开外。
“这距离咋样?”
林寒轻轻摇头,又让他后退一步,此时,已相距三米多。
谢廷暗自得意,只要不是火枪和大炮,绝对伤不到他,暗中提气凝神,等待林寒出手。
威力究竟怎样,不得而知,第一次使用,别丢人就行。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