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企图推卸责任,我是慕名前来,听说余医生治疗偏头痛有绝招,哪知非但没把我头上的银针拔完,现在比以前疼十倍。”
患者脑门碰出个大包,比鸡蛋还大,他双手死死捂住脑袋,眼球突兀,就好像随时能蹦出来,面目狰狞。
莫非这人有意破坏他的名声?受人所指前来捣乱?对,应该是这样,眼神变得阴冷,一把扣住患者的手腕。
“我吃过药,打过针,只能暂时缓解,不能除根。”
余振业示意他闭嘴,双目微闭,沉心感受着脉象。
他五官扭曲,泪流满面,喊声撕心裂肺,“快给我止痛,我快疼死了!”
“余医生,你要谋杀我吗?会不会医术啊?”
他扑到余振业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直接从椅子上提起。
“干什么?快放手。”
另两名医生急忙去拉中年患者,却被无情的推开。
患者疯了似的,咬牙瞪着余振业,“庸医,庸医!”
“疯了,疯了,快送他去医院!”太影响名声了,余振业想着先把人支走,再调查原因。
“我没疯,一定是你扎错地方了!徒有虚名,大家要擦亮眼睛,想多活几年,千万别找他看病!”
“闭嘴,闭嘴!老夫从医数载,治好的病人不计其数,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我的医术怎么样,你可以去省中医院看看,墙上神医专栏里还有我的照片。”
余振业怒不可遏,“你的病情太重!一时半会效果不明显,如果觉得我治不了,你可以去天祥医院!就算去了那儿,除了注射止疼针,没什么好办法。”
他还口出狂言,“在宋州,只要我治不好的病,没人治得了!”
“未必,让我看看。”
林寒说着,大步来到诊桌前。
“是你,你来干什么?”余振业一眼认出林寒,目光微凝,忘记衣领还被患者抓着。
林寒看向患者,淡淡道:“头痛不是病,发作起来要人命!你是重度偏头痛。”
“你……你怎么知道?”中年患者下意识松开余振业,惊诧的望着林寒。
“他叫林寒,宋州医学界的后起之秀,医术超凡。”司徒萱急忙介绍起林寒,脸上带着自豪之色。
“你怎么知道他医术好?”中年患者忍着剧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