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潘——”任厚金可怜巴巴看着他,希望他能站出来帮自己。
“来人,抓住凶手!”
随着潘高毅话音落下,一名老者走了进来,此人身高至少一米八,脸颊枯瘦,细长,但目光囧囧有神。
“钟老,把这小丫头的胳膊卸掉!”
钟老是潘家武师,更是潘高毅的私人贴身保镖,此行来找林寒,怎能没有准备呢,别看他只带一人,殊不知,胜似千军万马。
安莹刚才在门外见过他,转眼便成了敌人。
“小丫头!你不是老夫对手,是你自断一臂,还是要我动手?”
“一大把年纪,你就别掺和了!,多活几年不好吗?”
安莹从对方身上没有感受到真气,神色微变,这种人要么不会功夫,要么六星以上武者。
林寒微微眯眼,当即提醒她不要轻敌。
说话不讲理,林寒直接怼回去:“照你这样说,我打恶霸跟你有关系吗?”
“你说呢?他是我儿子!”
“就你知道护犊子!我的朋友自然由我护着!”
二人针锋相对,谁都不肯让步。
对上林寒的眼睛,潘高毅沉声喝道:“为何二次打我儿子?”
“你打伤我儿子!先后两次!什么意思?觉得我潘家好欺?”
“是啊,小少爷有修养,知礼节,而且为人谦和!不该打他啊。”任厚金不知内情,但选择帮潘高毅说话,站在林寒对立面。
“交代?没有搞错吧?”
其他人没说话,而是都盯着林寒,尤其任厚金反而有些幸灾乐祸,希望潘高毅能把林寒挤兑走。
顿时都像疯狗一样撕咬林寒,大股东又怎样?得罪了潘高毅,在深城别想有立足之地,没人看好他,所以,都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林寒冷目看了几个股东一眼,冷笑:“咱就谈谈你儿子吧,我朋友是千里眼药业的业务员,与三羊医药合作时间不短了,潘粤忠,你的儿子不结货款了,欠了几百万,这个泼皮向我朋友提出无理要求,只有去别墅陪他过夜才愿意给钱!”
“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这样的大恶人,你舍不得管,我替你教训!”
随着潘高毅话音落下,任厚金再度接腔,“如果构成轻伤一旦报警是要判刑的;要是私聊,至少要赔个几千万!”
“几千万?太少了,我觉得不能低于九位数!”
“我……”姜芝怜不敢顶嘴。
林寒一声冷笑,“我的人轮不到你管!你更没资格开除她!”
“打潘少,无异于打潘家的脸!不是金钱能解决的!”
有其子必有其父,潘粤忠嚣张跋扈,潘高毅不但比儿子豪横,还是非不分。
潘高毅坐直身子,这小子没有被他震住,倒显得处事不惊,遇事不乱。
“闭嘴!这里是股东大会,没你插嘴的份!”潘高毅沉声喝斥,“越来越没有规矩!你不适合秘书一职,你被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