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念慈大声呼喊。
药泗邈和禇伟民心里陡然一沉,都认为林寒不死也得重伤。
呼,轿车极速后退,再次撞向他。
手臂穿透伤,小诊所处理不了,伤者只能去大医院,只要敢去,绝对跑不掉。
想撞死他的人是谁?林寒脑海里快速闪过几个人影,不可能是潘国嶓,除非顽疾不想治了,剩下的是潘高毅父子,太溪堂余孽,再者梦子瑶那个男友齐桓,幕后主使应该是这些人中的一个。
这时,吴念慈不紧不慢走来,“大哥哥是超级战神,想伤害他,做梦去吧!”
林寒笑了笑:“把我抬得越高,摔得越惨,万一杀手用枪,我可没办法躲开。”
说话间,二人上了一辆出租车离去。
药泗邈一声感慨,“伟民啊,以后多跟你小师父亲近点,传你一招半式,也能成为武林高手。”
“哈哈,小家伙不得了,将来的成就,绝对让人望尘莫及!”
“师父,我拜林寒为师,你真的不生气吗?”禇伟民心里一直忐忑不安,担心药泗邈跟他秋后算账。
药泗邈沉声喝道:“生什么气?以他的医术,也能做我的老师!算你小子走运!今后不知有多少人想做他徒弟!”
听完这番话,禇伟民如释重负,寻思着怎么讨林寒欢心。
不久后,肇事黑色轿车停在一处隐蔽地方,不知何时,前后车牌已经换了,司机戴着黑色口罩,将伤口包扎后,拨出一个号码。
“少爷,没撞到林寒,我的胳膊被他刺伤……”
很快,一辆电动三轮车赶到,载着受伤司机离开。
叮铃铃,在林寒回天骄华府的途中,一个电话打入,竟是久未联系的高中同学薛柳儿,前一段时间有意与他接近关系,最后挑明后,多天没见她了。
会是什么事?迟疑几秒后接通。
“林寒,求你帮个忙!”传来薛柳儿急促的声音,“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不用猜,肯定借钱的。
毕竟以前同过桌,虽说被她冷嘲热讽过,但是后来的态度还行,小忙可以帮。
“说吧,什么事?”
“听说你和白宝升关系好,能不能让他帮我追回三百万!我被骗了!”薛柳儿语气哀求:“其中一百多万是借的,请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