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瞪他一眼,托马斯杰这才讪笑着散开。
“又有什么事?”林寒从未答应收他,何况还是洋人。
他瞪着托马斯杰,问:“以我的医术,你觉得还有必要留在医院实习吗?”
客厅,托马斯杰一副讨好道:“师父,您什么时候可以教我中医针灸?我要做你最得意的弟子。”
迟疑几秒,林寒点头,便丢给他一本人体穴位图解,他告诉托马斯杰,什么时候学会再来找他。
因为托马斯杰是为了林寒中止合同,所以,肖百石认为只有他才劝得动,语气诚恳,但是,林寒没有答应,至于托马斯怎么做,他管不着。
省城,一座私人庄院里,恢弘大厅,三个伤员一字并排,低垂着脑袋。
在他们面前,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看着眼前三人,脸色铁青,沉声道:“厉害啊,人没带回来,反倒都挂了彩。”
“先生,那林寒太邪乎,一张黄纸把我伤成这样。”付远尚指了指脑门,除了符外,不可能有这么大威力,“我怀疑那是杀伤力巨大的符。”
付远哲急忙附和,“如果赤手空拳,他不是对手。”
黄纸?韩丞见多识广,自是不信,“确定是黄纸吗?”
付远尚郑重点头,“可以断定是符。”
韩丞微微惊讶,如果付远尚所言属实,就是传说中的符咒,千金难求啊,他看过林寒的资料,宋州医科大学生,天祥医院实习生,地地道道农村人,从哪弄来的符?
价格高昂,关键找不到地方买,再者,他未必买得起,只有一个可能,他认识画符的人。
要是通过他找到画符者,收为己用,或者从其手里买些平安符,仅是想想就按捺不住激动的心。
他又看向谢廷,“你怎么伤的?”
谢廷对他说是一块玉,从林寒手里飞出威力惊人,不是跑得快,性命不保。
韩丞详细了解后,并没发火,也没训斥三人,而是叫他们下去养伤。
“陈老,你怎么看?”
他看向旁边的老者,此人比阿陀年纪还大,但脸庞干净,眉毛都白了。
此人乃是韩家第一强者,跟随韩丞多年,既是他的左膀右臂,也是他的军师,他能够坐稳家主的位子,全靠这老头扶持。
陈长峰眼里涌动着精光,说道:“那小子用的像是攻击符,而打伤谢廷的玉倒是有些古怪,我很想知道怎么回事。”
听闻攻击符三字,韩丞眼中难掩贪婪之色,看来世间存在画符师,韩家就需要这样的奇人异士。
“要我去把人抓来吗?”陈长峰自告奋勇,韩家伤亡惨重,急需重振士气。
韩丞摇头,“宋州的棋子该启用了。”
花费将近两小时,短视频终于拍摄完,薛柳儿让助手先走,她看着担忧道:“连实习的机会都没了,以后更没希望留在天祥医院,前途渺茫啊。”
“每年的物业费,水电费,都是一大笔钱,要是找不到好的工作,虽说拥有别墅,但是你养不起。”
林寒瞟她一眼,没有说话。
“要不把二楼租给我吧,至少帮你分担一半物业费,你看怎样?”
林寒嘴角轻扯,他会交不起物业费?也太小看他了,况且,终生免物业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