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又看向林寒,“就算找人替你坐诊,也得找个退休老中医,如果让他看病,恐怕以后没人来。”
“我也知道您老说的在理,可是萱儿需要治疗,我的心思全在她身上,打算把医馆卖掉去国外看看。”
他心思微动,问道:“你能治吗?”
“小伙子,你想疼死我吗?”老爷子怒声喝斥。
“住手!断骨要是伤到神经,这条腿就废了。”
银针疾点,眨眼间,几根银针已落在患者腿上。
司徒空不禁皱眉,这就治上了?断骨能复位吗?
“你……你在给我治疗吗?隔着衣服能扎中穴位吗?”老爷子板着脸,怒视着林寒,以致疼痛消失他都没察觉。
“司徒医生,快点叫他住手。”老太太面沉似水,“俺去医院!”
司徒空气得直哼哼,不是砸济世中医馆的招牌嘛,冷声道:“你走吧。”
“回头我会给扁老解释。”
“再等一分钟。”林寒依然捻转着银针,他的脑门渗出一层密汗。
很快,银针起出,他随手丢入垃圾桶里。
“你不适合行医,更不适合留在这里!”司徒空冷言冷语,之前对林寒的好感荡然无存,身为医者,首先要有医德,其次,要谦逊,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看看那些大医院里医生,没有把握的病不治,这么做既保住了自身名声,也保护了自己,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半死不活的医馆,加上医术水平一般的坐诊医生,留下没意思,不用撵,我也会走。”
这把司徒空羞臊的面红耳赤,居然说他医术一般,放眼宋州,除扁东山外,比他高明的中医师屈指可数。
林寒又看向患者,淡淡道:“股骨头已复位,而且恢复七成,养上一周,就能完全康复!”
他又瞟了眼司徒萱,转身朝外走去。
“小伙子,你啥意思?把话说清楚。”老爷子急声喊道。
“你没事了,可以站起来活动下。”林寒头也不回的说道。
不会吧,老爷子下意识按了下骨折处,一点也不疼,他又试着抬腿,竟活动自如,顿时高兴的站起身,还满屋子转了一圈。
“厉害啊,小伙子厉害啊!”老爷子连声称赞。
“司徒医生,你快给检查下。”老太太却一脸担忧,粉碎性骨折用手不可能接上,是不是用了什么旁门左道?只有司徒空复查后,才能知道。
片刻后,司徒空暗自惊骇,撒腿朝往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