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认怂了,我永远不来这儿看病。”
喊叫声此起彼伏,逼迫林寒应战。
协议交由司徒萱保管,林寒问余振业怎么赌?叫他制定规则,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我来做评委。”司徒空毛遂自荐,却被余振业拒绝,主要担心他偏袒林寒。
“不需要评委,凡是来看病的患者,大多都知道自己的病情,待会无论挑选到谁。提前把自己的病情写在纸条上,这样能够更好地防止作弊。”不得不说余振业挖空心思,相当谨慎。
由两位病人写下自己病情后,余振业开口:“以十分钟时间为限,超时也算输。”
司徒萱在父亲授意下说道:“为公平起见,避免影响诊断结果,先让病人把脸洗干净。”
却遭到余振业断然拒绝。
林寒一阵头大,看不到病人面色,怎么做出精准诊断?
“林医生,你要是认输,这一场不用比了!”余振业眼神冷冽,这几天林寒可谓出尽风头,今天要把他狠狠踩下去。
“计时吧。”
哪怕输掉比赛,林寒也不会放弃,奶奶的,这妆画得完全改头换面,望诊用不上,怎么办?
什么香水,也太刺鼻了,试问哪个病人会画着浓妆,喷着香水到医院就诊,怕是余振业安排的病人,一时间,林寒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女人眼睛清澈明亮,从其射出的光芒来看,没有丝毫病态。
“我已诊断结束!”
没人想到,不足一分钟,余振业已快速做出诊断,挥笔写下诊断结果,握于手心。
众人震惊,也太快了吧?
大家很快反应过来,人家坐轮椅不是偏瘫就是截瘫,按照这个思路,很容易做出正确诊断,却没人怀疑他作弊。
司徒空侧不然,紧攥拳头,当即意识到轮椅上的患者是余振业的人,林寒悬了,不该跟他比啊,林寒医术虽高,但玩不过余振业的心计。
“哎呀,急死人啦,来相亲的吗?画那么浓的妆,寒哥输了呀。”司徒萱心急如焚,真想扑上去把女人的脸给挠干净。
不少人摇头,觉得林寒没戏了。
林寒盯着对方眼睛片刻,看得后者背过脸去,他的目光又落在患者手上,从他的角度,正好看到手心。
与此同时,鼻子轻轻抽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