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老朽叫秦归海,若是有人不讲规矩,你给我打电话。”秦归海给了林寒一张镀金的名片,带人离开。
摊位老板本打算向林寒索要一些,得到秦归海警告,尽管不甘心,也不敢明目张胆坏规矩。
他说他的,林寒只管朝前走。
袁存迁顿时瞪起牛眼,“如果不是我带你进去,你有机会淘得笔筒吗?晚一步,定会被别人买走!”
“我也不要多,给五百万总行吧?”
林寒当即把钱转去,袁存迁双手握着银行卡,那叫一个激动,看着林寒的背影,他猛地挺起胸脯,昂首阔步走向别的摊位,他要像林寒一样挣大钱。
相继转了几个摊位,林寒两手空空,当然,接下来无论是否能遇上值钱的物件,对他而言无所谓。
一个小时后,林寒来到一处不是很大的摊位,物件不多,只有十多件,而且都像刚从泥土里挖出来似的,越是这样,越没人看,可能都觉得太假了。
“这些都是从俺家院子里挖出来的,小伙子,你先别急着走,过来看下。”
见老伯骨瘦如柴,衣衫褴褛,地地道道的庄稼人。
看他可怜,林寒转身来到摊位前,如果是真品,全部买下也没问题。
“你要不要看下手镯?”老伯指了下放在最靠外的白色玉镯。
林寒却拿起一个带花纹的瓷碗,正准备擦掉上面的泥土,被老伯及时制止,说是一擦干净就不好卖了,不知什么谬论。
不弄干净,怎么辨真假?
不过,他能从碗上感受到古朴气息,应该假不了。
正在他动用鉴宝知识仔细观察时,来了一位中年人,在老伯招呼下,他拿起那块玉镯。
“都是从我家老宅挖出来的,你们都是行家,看着给个价。”
老伯快速介绍着,脸上带着焦急之色,“要是卖不掉,儿媳妇不让我住她家,也不给饭吃……”
“嗯,太脏了,容我擦净,如果是真的,我买下便是。”中年男人拿出手帕,正准备擦拭,同样被制止。
“老板,我一个乡下汉,一辈子没骗过人,是真是假,你应该看得出,等你买下再擦亮堂也不迟。”
中年男人又看几眼,说道:“是和田白玉,五十万卖吗?”
“能不能再加点?”一抹精光从老伯眼底闪过。
中年男人摇头,“已经没少给,你若愿意,我现在付款。”
老伯似乎有些犹豫,几秒后重重点头,“我不懂行情,卖多少算多少。”